“所以他说的是我娘亲?”赵访烟紧紧握着的拳头,捏的发红。
“大王很希望能够生一个公子,并没有把娘娘打入冷宫,只是直到娘娘生产那日才来过殿里。
接下来也继续发生了很多事情,太后本就身体不好,刚好在那段时间里去世了,又是死人,又是丧事,大王想起之前道士说的,便真的信了不吉利这事,而且当时正巧宁国来犯,打了败仗。”
“不吉利?
这些与一个快生产的妇人,又有什么关系?”赵访烟实在气不过,“既然觉得我和娘亲不吉利,为何还让我去晚宴!”
“公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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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南霜、香阳担忧的望着她。
赵访烟深深叹了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情绪,不想继续陷在悲伤中,强硬的转移话题,“香阳姐姐,我饿了。”
刚刚在晚宴上本来也没吃什么,现在又说了这么多,赵访烟心想,她一定不会辜负娘亲,这辈子一定会平安的活着,一定会。
香阳怔了怔,然后用袖子拭去眼角的泪水,笑着说,“好,我这就去给你下碗面条。”
冬天实在是太冷了,躲在被窝里就算醒了也根本不想起床。
第二天,刚好炭火烧完了,南霜出去取煤炭了,香阳在准备午饭。
赵访烟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看书,突然听到门外有男子的声音。
那人喊道,“请问,有人吗?”声音嘹亮有力,又有些紧张。
赵访烟心想,这么偏都能走到这里来,说不准是迷路了的新宫人,大声喊道,“香阳姐姐!”
重复喊了几声,皆没有人回答,应该是厨房太吵了,没有听到吧。
赵访烟只得自己起来,披上披风,穿了鞋出去看看,刚开门便看到一男子站在宫殿门外,冲里面东张西望,原来是昨天见过的舞剑少年赵邦。
赵访烟往门口走去,赵邦看到她时,明显有些局促和害羞,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。
“臣参见二公主。”
赵邦正准备跪下行礼,赵访烟忙说,“不必了,雪地凉,别弄湿了衣裳。”
赵邦搓着冻红的双手,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公子是否迷路了?
走到我这偏殿来?”两个人就这样站着,也着实尴尬。
赵邦结结巴巴的说,“不曾迷路,只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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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昨天见过公主一面,公主可否还记得?”
怎么会不记得呢?
赵仿烟回道,“记得,将军之子。”
说话间,南霜取了炭火从外面回来,看到两人站在门口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行了礼之后也不知该说什么,只能问,“公主,香阳呢?”
“不知道,应该在厨房吧。”赵访烟正想往里走,看看旁边的赵邦,如果自己就这样回去不太和礼数,可又不能让他进屋,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,岂不是又要有别的说辞,还是小心些为好,赵访烟深知这个道理。
只能对南霜说道,“南霜,赵公子说他迷路了,你刚刚才从外面回来就不用再出去了,你去把香阳叫出来,陪我把赵公子送到外面去。”
南霜立马把炭火送到屋里,又叫了香阳来,赵邦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认了自己是迷路,香阳在前带路,两个人并肩往外走,他其实想告诉赵访烟,他是问了宫中的人,一点点找到这里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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