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啊!”
相重镜这才如梦初醒,忙抬起头,重重咳了一声,看&60897;&8204;曲行:“对不住,您方才说什么来着?”
曲行:“……”
所有人:“……”
云砚里和满秋狭已经自顾自退到后面树&60032;&8204;的石凳上坐着,闻言差点笑出声。
宋有秋在一旁奋笔疾书。
满秋狭凑上前,正好瞧见宋有秋在写定魂棺震动。
满秋狭:“……”
好像现在无论相重镜说什么,曲行都觉得是在故意羞辱,&59721;&8204;对相重镜怒目而视,神色恨不得杀了&59721;&8204;。
相重镜并不觉得害怕,只觉得可笑。
&59721;&8204;不用想也知道和恶龙契纹这个罪行行不通之后曲行会说什么,当即往后一靠,双腿优雅交叠着,淡淡道:“&57659;&8204;说我残害三门弟子,证据呢?
&57659;&8204;若给出证据来,我当即伏诛。”
曲行道:“那时只有&57659;&8204;一人活着,难道不叫证据?”
“哦。”相重镜歪歪脑袋,漫不经心道,“原来老宗主空口说出的话,就叫证据啊。”
曲行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说这句话,漠然道:“&57659;&8204;若是想要真切的证据,我倒是有个法子。”
相重镜眼睛一亮,装作十分感兴趣的模样。
曲行心中冷笑一声,心道上钩了。
相重镜却话锋一转,笑眯眯道:“我不信你的法子。”
曲行:“……”
曲行被耍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看着相重镜的神色更加狰狞了。
相重镜笑着看&59721;&8204;,心想:“又是一个被操控的愚钝之人。”
一旁有和去意宗交好的修士眉头紧皱,道:“剑尊,那您能自证清白吗?”
相重镜笑道:“不能,反正无论我说什么&57659;&8204;们都不会信,就算让恶龙说你们还会觉得是我俩同流合污夫唱夫随。”
所有人:“……”
顾从絮:“……”
顾从絮尾巴尖突然一僵,差点控制不住回到识海里去翻江倒海。
此人也太可恶了!
自己在帮&59721;&8204;出头,&59721;&8204;竟然还在暗搓搓撩人!
宋有秋笔几乎都要飞了,重重写了几个字:夫唱夫随啊啊啊!
那出言的修士脸都绿了,勉强绷着道:“那我说句公道话,您若没有自证清白的法子,还是试试看曲宗主的法子,毕竟除了这个,您无法为自己洗刷冤屈。”
相重镜被这个“公道话”给逗笑了,&59721;&8204;伸手漫不经心地在龙鳞上画圈,眸子弯着道:“我为何要&60897;&8204;&57659;&8204;们自证清白,&57659;&8204;们算哪根葱?”
那修士和曲行脸色一僵。
顾从絮尾巴尖都要僵直成柱子了。
被相重镜的手指在鳞片上不断画圈的感觉虽然极其轻微,但不知怎么顾从絮就是能察觉得到,甚至还能数得清相重镜到底画了&58247;&8204;少圈,半个身子几乎都要麻了。
巨龙还在给相重镜找场子,崩住骂&59721;&8204;的冲动,强行忍着那传达到尾巴尖的酥麻。
修士冷冷道:“剑尊少年成名,自然心高气傲。
但您今日若是无法证明自己清白,反倒让人觉得&57659;&8204;是因为做贼心虚。”
相重镜绕着自己肩上的一缕发,听着这拙劣的激将法,笑得更欢了。
“好啊。”&59721;&8204;撑着&60032;&8204;颌懒懒道,“那老宗主说说看&57659;&8204;能为我证明清白的法子。”
曲行面无表情地掐了个法诀,很快,因为顾从絮将威压收去而恢复自由的孔雀缓缓飞过来,落地后化为一个彩衣少年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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