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跟我喝酒好不好?”
他明明自己刚喝过酒,还是忍不住点头,“好啊!
不过,我酒量不好。”
“没事,酒量都是练出来的,多喝就好了。”
“.
.
.
.
.
.”
她转身折回白马身旁,从马背上取下一个酒囊,一手牵着马,一手拿着酒囊,一边走,一边把酒囊往上抛了接、接了抛,好一个悠闲惬意。
“我只有一个酒囊,跟我同喝一壶,你介意不?”
他的脸唰的一下又红了,他连忙摆手,“就怕姑娘介意!”
“我不介意啊,我们北宛的女子骑马喝酒样样不输你们男子的。”
看来还真是个孩子,性格也是孩子气。
“在下的意思是,只要姑娘不介意跟在下共饮一壶酒,在下自是乐意的。”
“好说,好说,同喝一壶酒怕什么,又不是同住一室,本姑娘不介意。”
关暮远嘴巴半张,硬是没从嘴巴挤出一个字来,只是礼貌性的含笑,以示敬意。
她在他身旁站定,找个地方,准备就地坐下,他发现她要做什么后,显然一呆,心想如此不拘小节,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。
他慌忙道:“稍等!”
他阻止她,她莫名其妙的望着他,只见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,放在她刚刚要坐的地方,铺开,轻抚,一切都弄好后才毕恭毕敬地请她坐下。
她咯咯的看着他笑,大大方方,毫不避讳的坐下去,坐定后,拍拍身旁,示意他也过去坐。
关暮远犹豫了片刻,本想说怕她介怀什么的,还不等他开口,她就说:“你要离我多远?
离远了我怎么把酒囊递给你?”
她歪着头看着他,眼睛好像在说话,关暮远抵不过那双眼睛,乖乖的走过去,在她身旁坐下。
关暮远脸红红的,他不敢看她,她倒是坦坦荡荡的看着他,意味不明的把玩酒囊。
她把酒囊打开,把酒囊举起来,对着前方,倒转酒囊,在地上洒了一转。
“这第一口酒,敬天地,祭鬼神,佑天下子民共安居,同乐业!”
只见她郑重的把这些话说完,才举起酒囊,仰头,灌了自己一大口,豪气的把酒囊递给关暮远。
“兄弟,喝!”
关暮远接过酒囊,听到她紧接说的话,嘴角挑了挑,心想“什么时候就成了兄弟了啊,谁想跟你做兄弟?”
他也喝了一大口,喝的时候,注意着没让嘴唇触碰到酒囊,喝了一口后就把酒囊递给她。
“姑.
.
.
娘,你是女孩,我是男子,怎么成兄.
.
.
兄弟?”
他说话老打结,话也不利索,不受他自己控制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