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只是你的夫君!
你,一个人的夫君!”
这个称呼好陌生,她张口,却怎么也喊不出来。
他的心如刀绞,撕开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。
他慌了,赶忙愧疚的说:“对不起!
我对不起你,丫头,我不该冷落你,我不该把你一人丢在府里,是我让你受委屈,是我让你难过,是我让你不快乐,我不是好人,我就不是个人,我畜生不如,丫头,你打我吧!
打我好不好?”
她有点跟不上他的想法,呆呆的望着他,那一刻,仿佛一切又是那么陌生。
这感觉突如其来的变化,让她晃了神。
他开始一巴掌、一巴掌的抽打他自己,狠狠地,想打死他自己。
她心疼,她不忍,她慌乱的去抱着他的双手,她哭着求他不要打,撕心裂肺的吼,让他停下。
“不要打,不能打,我不许你打!
听到没有?
你停下!
停下.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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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”
她这两年来承受的所有委屈、折磨、痛苦、寂寞,在这一刻全部化成泪水,似决堤的洪水,拦都拦不住。
他很怕她哭,曾经让她哭过,悔恨至今。
现在看见她的眼泪,他慌了,乱了.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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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哀求她,“丫头,不哭,不哭,我听你的,丫头,我不打,不打了,你不要你哭,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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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
.”
心疼的要死了,将人抱住,轻柔之极,也心痛之极。
许是哭累了,她沉沉的在他怀里睡着了,呼吸渐渐沉稳,他轻轻的将她抱起,让她在里阁的榻上休息,他在很远的地方守护她。
等她醒过来的时候,夜已经沉了,她望了一眼,这四周好陌生,她转头就看见在坐在不远的关暮远。
她才想起来,这是在关暮远的书房。
突然,她的思绪飘向了远方。
她强迫自己不再想了,然后仔细的看看远处的那个人。
脸很白很瘦,红唇白齿,尖尖下巴,眉如墨画,丹凤媚眼在长睫毛下紧闭,性感的诱惑,头发用发冠束的高高的,几缕头发从鬓角拂下来,遮盖了脸颊覆上睫毛,她忍不住的想伸手去拂开发丝,离得太远,却是不得。
朦胧中的他一下子清醒过来,顺势走过来,握住她的手,轻轻的,生怕她不喜。
他慌忙的说:“醒多久了?
我、我睡着了,饿吗?”
她有点羞涩的看着他,眼神不自觉的躲闪,“刚醒,不小心吵到你了。”
他解释道:“不是,我本来是看你休息的,殊不知也眯着了。
冷不冷啊?”
她轻轻的摇头,表示不冷,她突然起身,他问:“你怎么呢?
想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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