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知道以前都是在替将军送,她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逗逗他。
云暮调整自己的语言,接着说:“这次不是将军托我,是我自己想送您的。”
疏禾见他一直伸着手,于是接过玉佩,在手里轻轻的摸,温润。
她仔细看看那玉佩,年代久远,虽然有些裂痕,但不会裂开。
她认真的说:“我看这玉佩对你来说,应该很特殊,意义深刻,也跟随你已久,这么贵重的东西,我不敢收,你的诚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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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暮笑容尽失,一种痛苦漫上来。
他尽量让自己的言行如常,“是,这玉佩对我来说很特殊,意义深刻,所以我想送您,想您替我保管。”
疏禾望着云暮,她发现那个孩子,怎么看都是哀伤的,在他身上一定发生过很多事吧!
她的心迫使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,只是一种没来由的难受。
她感觉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,“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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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,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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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能当您弟弟吗?”
那一刻,她的心竟是痛的,望着眼前的人,熟悉有、陌生有、心疼有,还有不忍心。
他望她,心绪复杂,心在滴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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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鼓足勇气说下去,“我本来,有一个姐姐,她是个像风一样的女子,不爱女装爱男装,她不喜欢琴棋书画,就爱骑马、喝酒、打架。
我小时候不敢骑马,她就抱着我、丢马背上后就不管我,我从马背上摔下来,她就把我再抱上去,摔过跟头的我,自然就抓着缰绳不松手,再以后我就没摔过了,再后来我就会骑马了。”
疏禾听着听着,就好像自己也有个弟弟一样,她问:“你跟你姐姐很亲密吧?”
“姐姐对我很好,她会带我骑马;会帮我打架;会把最后的一口饼留给我;她会替我背黑锅,即使被打破手背,也会对着我笑,说没事;最后家里来了贼人,姐姐就把我藏起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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