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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,倒给将军添了麻烦。”
关暮远见她把话引出,不关心两句也是过意不去,但是疏禾推过的事,他有意避开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呢!
感觉有哪里不适没?
留下疤痕了没?”
她伸手覆上肩头,那是受过伤的地方,笑意收敛一些,似是难过的口吻说:“多谢将军记挂,没有不适,只是这肩头留下一道疤,唯恐吓到将军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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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犹豫,赶紧说:“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
有疤痕不怕,我给你寻上好的祛疤痕的药膏来,保证不会留下印记,你且莫担心。”
江离听闻他这么说,自是满心欢喜,嘴上却说:“不敢劳烦将军,将军本就事务繁忙,哪有精力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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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他打断她的话说:“誒,那是我的事,你勿操心。”
两人相视一眼,又各自移开视线,关暮远端起茶杯,心道:“专门派丫鬟请我来,不会只是喝茶这么简单吧,到底有何用意呢?”
这个女人有多狡猾,他是知道的,所以他不敢掉以轻心,处处留个心眼。
江离听将军如此说,也不好再多说客套话,只好开口说:“那就先谢过将军!”
她又吩咐阿莲取了些果品过,不过两人都没动,关暮远才应酬完宾客,实在是没胃口,关暮远不吃,江离也自是没吃。
她说:“这茶,将军要是觉得不错,回头我让阿莲包些给将军带走,将军在外,也要注意身体才是!”
关暮远不好拒绝,欣然答应,并表示谢意。
江离又说:“将军这次回来,臣妾也没好生伺候,前些日子臣妾是身体不适,这些日子又是将军忙的日夜不分,唉,也是辛苦将军了!
将军今晚留下来吧!”
不等关暮远发话,她又继续道:“我知道将军很快又要远赴营地,这一去,不知又是多少时日见不着,我在这府里,一个人可怎么过啊!”
他心想真是会说,阿莲不是人啊,还不知道怎么过,看她还过得挺有滋味的。
跟这个斗,跟那个斗,还斗的其乐无穷。
关暮远停顿了一会,开口说:“你也莫胡思乱想,每天修修心性,写写画画,或是做点女红,时间也过得很快。”
他不想说什么体己话,干脆就不说什么好听的,免得让她徒生希望。
而且她今日的目的很明显,就是想他留下来过夜。
沉默良久,又一杯茶下肚,他觉得除了喝茶,在这里就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。
他在等待,等待一个可以从这里逃离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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