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要能够把这份喜欢放在心里,就足够了。
他不喜欢我,也没有关系。
反正……我这种女人,本来就没有男人会喜欢。”
一边说着,眼睛里的泪水便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,任她如何忍都忍不住。
苏浅颜的话,句句都戳在黎祁渊的心尖上,让他很是心疼。
黎祁渊看着苏浅颜,一字一句认真道:“没有,你很好,这世上,像你这么好的女孩子,不多了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?
是不是我以前天天和他吵,所以他很讨厌我?
还是我做了什么,让他感觉到厌烦么?”苏浅颜目光直直的看着黎祁渊,眼中的委屈和希望的光芒在闪烁,那泪光在阳光的照耀下,显得格外晶莹。
“不是你的错,你也没有做错过什么,那都是最真的你。
只是,感情这种事情,不是有付出就有回报的。”黎祁渊蹲下身来,伸出手,轻轻的擦拭着苏浅颜脸颊上的泪痕。
看着她的眼中,满满都是心疼。
苏浅颜直直的看着黎祁渊温柔的目光,心中的委屈和失落如潮水般翻滚着,终是没能够忍住,一下子“哇——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扑进了黎祁渊的怀里,把头埋在他的胸膛,大哭了起来。
为自己这段才刚一开始,就被迫结束、无果的感情,而流下了心酸的泪水。
苏浅颜第一次知道,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,是件这么让人难过的事情。
她想,她这一辈子,都不会忘记冥夕夜这个人的。
他留给她的记忆虽然不多,大都是吵嘴的,可也足够她慢慢回味很久很久。
黎祁渊伸手轻轻拍打着苏浅颜的后背,帮她顺气,给她无声的安慰。
至少,他这个表哥还能在她最伤心难过的时候,提供一个宽厚的肩膀给她靠,让她肆意发泄自己的情绪。
苏浅颜埋首在黎祁渊的怀里,哭了很久很久,哭到她嗓子都哑了,人也疲累了,声音才渐渐小了下去,变成了小声的啜泣。
此时,黎祁渊胸前的衣服早已经被苏浅颜的泪水弄得湿透了,可他却一句怨言也没有,也丝毫不嫌弃苏浅颜的泪水,任由她在自己的胸前一把鼻涕一把泪,然后都蹭在了自己的衣服上。
虽然自己的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折磨的惨不忍睹了,但见到苏浅颜的情绪总算是好了一点,黎祁渊的脸上也终于有了淡淡的微笑。
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声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来,“好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恩!”苏浅颜的头仍然埋在黎祁渊的怀里,一边哽咽,一边狠狠地点了点头。
转眼,她也已经离家很久了,是该回去看看了。
也不知道,她家爹爹怎么样了,有没有很想她?
反正,此时此刻,在她最伤心最难过的时候,就突然非常非常想念自己的爹爹。
突然就想要像小时候一样,和自己的爹爹撒撒娇,就算她有什么无理的要求,她的爹爹都会宠她如初,帮她得到一切她想要的。
只是,唯独这段感情,却是她的爹爹,都无法帮她得到的。
待苏浅颜哭够了,她又做回了以前的那个她。
见自己所有的伤心难过和脆弱,通通都藏了起来,脸上又扬起了那没心没肺的笑容,做回了她任性刁蛮、潇洒豪放的堂堂苏家堡的大小姐。
世界之大,任她今后去闯。
她想,她还有一辈子的时间,去看尽这世间的美景!
四人一同回到了马车上,启程向商国的方向赶去。
一路上,边赶路边玩耍,倒是有些情趣。
………………
另一边,神界。
白洛薰和冥夕夜还有黧洛三人一回到神界后,便分开了。
白洛薰回他的青丘之国,冥夕夜回他的白虎族的地盘,而黧洛则是回去了九重天上,去向天君禀报白洛薰和冥夕夜回归神界的好消息。
这次回来神界,因为老狐帝和老虎帝都已经在三百年前的那一场大战中逝去了,所以白洛薰和冥夕夜,作为两族的少主,自然是要赶紧继承两族的帝君之位的。
加上他们二人本来就对九重天上的那位天君没什么好感,就没有亲自去,而是直接各自回了自己的领地。
准备着手举行接任帝君之位的仪式。
白洛薰一回到青丘之国,第一件事并不是去见那些青丘的长老们,也不是去搞那继承青丘帝君之位的事,他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回来的事,便直接前往了青丘的后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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