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喜也是她自己一个人带,下不了床换洗尿布,孩子便了一屁股是经常的事,皮肤上都长起疱疹。
兴喜母亲最冷不过心寒,最热不过眼前的孩子,最伤不过心痛,最苦不过心酸……
整个月子期间力气不足奶水不足,泪水就跟自来水一样流。
兴喜爸爸刚刚开始还好会看一眼孩子,老头子天天吵着要儿子休妻再娶,说要一个不会生儿子的女人有什么用。
老头子还噎在吆喝中,他小姨也来掺合一脚,劝兴喜爸爸赶紧休妻,保准给他介绍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。
谁也看不上那个可怜的兴喜母亲,一天时间眨眼,她父亲一句话不合就对兴喜母亲拳打脚踢的。
假如没有她爷爷,兴喜母亲也许会一辈子就待在这个家。
她母亲忍着,抱着怀里的兴喜忍在心里,急得老头子天天大吵大闹。
可怜三年来来回回的时光,内心一阵阵翻涌绞痛着,把人快吵成一泡子血肉。
所有人都把问题的错说在她们母女身上,在一次兴喜爸爸对她们母女下了重手,她把兴喜寄养在姥姥家,自己忍着泪出去外地躲避。
对于兴喜,三岁的她不知道大人们在战斗什么。
就在她三岁的生日上,他父亲强迫她母亲在离婚协议上签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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