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我去前面的铺子寻把折扇。”书歌故意表现出兴然的模样，也不管在人群里扒拉的羽儿，自顾自地朝前面的铺面走去。

“公子想寻把折扇来咱们书画坊朝来对了！”门口的小二见书歌过来，先是夸书歌眼光好，来对地方，又喊着“公子里面请～”

“公子想要把哪般的折扇？”书画坊里人并不多，这小二干脆不再出去，直接跟着书歌介绍。

当然，这也是因为他们生意并不算太好的缘故。

这里多是平头百姓，也只是偶尔有些来买笔墨纸砚的，要想买作品的更少。

不过像书歌这般买折扇、书画的，那些物件价格不便宜不说，他们的手笔也算大方。

哄得他们高兴，兴许能得些赏银。

当然，若是没有也不介意，能说上几句话，也觉得自己不是泥腿子了般。

还不待书歌回话，小二又介绍着“这把绘有兰花的怎么样？

就像公子的品格一样！”说完，小二竖起大拇指。

书歌没错过他瞄向自己木簪的眼光，觉得有些意思，将原本放在架子上的折扇取下来把玩。

小二自己未曾碰这些东西，却不阻止他们触碰，一来免得买家介意，二来也不担心他们损坏似的。

能来这里看这些的，自然是买得起的，便是损坏了，也赔的起。

另外一方面，他们也会注意动手的轻重，免得破坏了这些。

不过，也不算贵重就是了。

所说贵重，宫里有些书画文玩，便是她们都要小心取用，打扫的宦官更是严格把关了的。

在严重的时期，便是帝王身边的宦官弄出了一个小污渍，也是人头落地的事。

到了后来才稍微好些，明帝时期也还算开放，可也免不了一番责罚。

“不错。”说不上有多么的好，却也挑不出什么太大的毛病，书歌便点头了。

不过是个拿着手上把玩的物件，也不值当她太过费用心神。

“羽儿，付账。”书歌也不回头，听出羽儿喘气的声音，便让她去付钱，自己一边把玩扇子，一边看着店内的其他书画。

羽儿张大了嘴，似乎想说着什么，还是默默咽下，只是付钱时还是忍不住嘟哝出声“公子也真是，偷偷出门本就没带什么银子，还这般挥霍！

一把扇子便这么贵，原本买了不少，出门又不带着，非要出来再买……”

收银小二闻声抬头看了一眼，又低头递过补她的银子，在一旁记账。

羽儿看着在书歌旁边伺候来去的小二，脸上颇有些不高兴，只能拿两个铜板给他打发了。

又委屈喊着“公子～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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