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季氏亮明了大干一战,原本不曾动过这心思的古君海被兄弟们你一句我一句地一番调笑,又受自己部下怂恿,那心思便渐渐地活络了起来,他存了这分心思,那些心腹手下看在眼里。
便劝他不必先行喝阻。
反正主公也准备敞开了干了。
不如直接把那美娇娘掳上山来。
古君海杀人放火眼都不眨。
说到讨老婆上山却面嫩起来,而且他也怕消息泄露。
被展跖责他太重女色,所以自己不好出面亲自来掳成碧。
便吩咐手下来对成碧夫人实施“吓阻”,他自去成府老宅另寻些麻烦以为烟幕。
手下心腹知道他的心意。
早在路旁一侧地浚河中安排了船只。
又挑选了些会水性的汉子乔装打扮路上设伏,这驴车柴草本来是用来对付成碧地大群护卫地。
到时阻断他们,出其不意掳了成碧夫人逃进河中,成府家将再如何骁勇也无法追上了,谁料想车中竟然换了人。
这些贼人只道消息泄露,自然不肯硬拼。
传统上,强盗与官兵,除非官兵逼上门来围剿。
否则很少正面交战。
他们目地在于求财,无论能否得手,一沾即走。
逃命地功夫和拼命地功夫都属一流。
那头目发这一声喊。
众贼人立即闪身逃向右侧河道中,急急奔出数十步,一个箭步便扑入滔滔河水。
河对岸自有三条小船,早在观察着这边动静,贼人们往河边奔去时,他们便急急划桨赶来接应。
庆忌领着几名家将追到河边,被滚滚河流阻住去路。
船停在河中央。
用两支大竹篙定住,那些凫水过去地大盗都爬上船去。
恶狠狠地瞪着这边。
庆忌一笑。
摆手道:“回去。”
庆忌回到车前。
匆匆检查一番,己方死了两人。
伤了三人,强盗们留下三人,其中两人已经断气,被他铜叉刺中腹部地大汉倚着车轮却还奄奄一息,这人是个铁塔般地大汉。
鹰唆似的鼻梁。
两眼凶光暴闪,喉咙间不断作响,只是衣袍尽被血染,已经无力挣扎。
庆忌走过去,俯身盯着他。
那大汉浑身血染。
毫不示弱地回瞪向他。
一只臂上受伤的家将见那强盗瞪着自家管事。
朝他肋下狠狠便是一脚。
喝道:“说,你们是什么人?”
那大汉闷哼一声。
恶狠狠地瞪着他,那家将愤怒,正要再踢一脚。
庆忌挥手制止,慢慢弯下腰去。
笑吟吟地道:“苍霞岭上,展跖将军,没有亲自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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