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孔丘,姬宋心中喜悦,连忙说道:“夫子来地正好,今日若非夫子,寡人定然手足无措。
多亏了夫子提点,才不致令寡人出丑。
古人说,国家有贤人不用。
乃国君的过失。
夫子才学出众,品德高尚,正是我鲁国贤人,寡人正想,安排个什么职务,能使夫子常在寡人身边,辅佐寡人治理国家呢。”
孔丘谢道:“孔丘乃一介寒微士子,蒙国君青睐,不胜惶恐。
然国君近旁。
皆为重臣。
孔丘寸功不曾立,不敢受赐要职。”
姬宋笑道:“这个事,夫子不必辞谢,待寡人想到了合适地职位再说。
说到国事,明日寡人就要临朝听政,可是现在心中却一片茫然,夫子可以教我吗?”
孔丘微笑道:“政者、正也。
君行端正。
臣下便会竭力服从。
国君只要善待群臣,爱惜百姓。
君使臣以礼,臣事君以忠。
国家何愁不能兴旺?”
姬宋茫然道:“夫子说的有理,但……具体下来,寡人应该怎样做孔丘道:“治理国家,非一时一日之功,急躁不得。
国君甫登大位,难免有些失措茫然,然国君甫登大位。
要紧的是稳定民心。
至于大政方略,不急于此刻。
国君天性淳良。
少年聪颖,待熟悉了国事,何愁不能治理得好?
今日忙碌一天,国君也劳乏了,还请早些歇息。
孔后不便在宫中久耽,这就告辞了。”
“呃……好。”姬宋下意识地回了一礼,眼见孔丘拱手而退,心中忽地灵光一闪,脱口道:“夫子且慢,不知夫子现居何处?”
孔丘一揖道:“孔丘现在城中租居了一处小院,倒也清静雅致,不知国君何以问起?”
姬宋欣然道:“是租居的房舍吗?
那怎么成。
寡人现在进了宫,我那处院子已闲置了下来,就送与夫子吧。”
孔丘吃了一惊,连连摆手道:“那如何使得?”
姬宋笑道:“如何使不得。”他目光一转,瞧见旁边两个俏婢,便道:“夫子一人在曲阜,身边没个人照应可不成,这两个女子,寡人也赐了给你,照料起居,侍奉枕席,寡人一片心意,夫子不必客气了。”
接受姬宋住过的院子,孔丘有些不安,至于赠送两个侍婢,乃是士族间司空见惯的事,反不如国君住过的房子显得情意隆重,孔丘见姬宋盛意拳拳,便也拱手谢了。
姬宋少年心性,性子急,立即命寺人准备车子,将那两个赐给孔丘地俏婢送到他原来的院子,孔丘称谢辞去。
姬宋满意地一笑,心想:“这就是善待臣子了,我赐你居处,赐你美人,还愁你不竭尽忠诚为我效命?”
一想到美人,他脑海中忽然浮起一个慧黠可爱的少女形象,心头顿时一热:“小艾,你原来不愿与我来往,如今我已成为鲁国国君,难道还配不上你吗?”
“冉猛,冉猛!”姬宋一想到她,立即迫不及待地叫道。
冉猛是他府上家将,对他素来忠诚,如今他做了国君,冉猛顺理成章地成了宫廷卫队将领。
冉猛闻召,急急走入,姬宋把他唤到近前,低声吩咐道:“冉猛,速遣几个机灵些的人,往费城一带寻访小艾姑娘下落,请她来都城相见。”
冉猛一怔道:“国君,如今您的身份大有不同,何必再看小艾姑娘脸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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