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君又从不宿在君夫人寝宫那里,君夫人要出宫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他说完,陪笑肃手道:“请。”
“既来之,则安之,那就等着美人上门吧……”,庆忌深深吸了口气,向那幽静的院落房中行去。
灯光下,庆忌好奇地打量着曾在卫国宫中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南子。
那时的她,虽在气恼之中,却神彩飞扬,那一睥一睨,嘻笑怒骂,都张扬着她独特地美丽,那时的她就象一朵缀着晶莹露珠的玫瑰,娇艳、妩媚,盛气凌人象那花枝的刺。
而现在,她穿着一袭黑衣,穿着黑衣,或许是为了夜行方便,但是此刻她的脸色却是一片苍白,苍白的毫无血色。
她的双眸也毫无生气,那双眸幽幽深深的,就象泛着冰碴地两口寒潭,看着便令人心生寒意。
“在她身上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庆忌心生好奇,但他沉吟了一下,却没有问出口,只是斟酌着道:“君夫人,您秘密使人召请,不知有何要事相商。”
南子一双纤美地手紧紧绞在一起,庆忌的目光落在她地手上,肌肤白,在灯光下闪着润泽的光,庆忌很担心她的力气再大一点,那葱白似的纤纤十指就会被她扭断。
“我……请你来,是想请你帮我杀一个人!”
这句话刚刚出口时还带着些颤抖。
但是一句话说完。
她地声音已平静下来,那双死死绞在一起地手也平稳地按在膝上,她的腰杆也微微地挺直了。
庆忌注意到。
她秀美绝伦的脸蛋上,在说出杀人之后,突然于苍白之中涌起一抹血色地嫣红,再配上那双冰寒的眸子。
妖艳而魅惑,有点邪恶,颇能挑起人原始的冲动。
“杀人?”庆忌皱了皱眉。
“不错,杀人!
要杀人。
我便想到了我,南子实在想不出比你更适合杀人的人了。”
庆忌摸摸鼻子,干笑道:“庆忌好象……并不是一个刺客……”
南子熠熠放光地一双眸子盯着他:“敖世奇是公孟絷座下三杰之一,素以剑技高明著称,我听说……你只一招,便将他杀了。
我要杀的那个人,剑技非常高明,或许……与敖世奇相仿,出入防范也极严密,想杀他绝不容易。
但是如果动手的人是你,我想应该并不是一件难事,所以,我来求你。”
庆忌苦笑道:“如果在帝丘还有什么人是你君夫人杀不了,需要假手他人的,我想……这个人一定是个大麻烦,对吗?”
南子地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娇媚的笑意,柔声道:“那有什么关系呢。
反正没有人会知道是你。”
庆忌舔了舔嘴唇。
问道:“我能知道……那个人是谁么?”
“我要你先答应我。”
庆忌皱了皱眉:“君夫人,你这样的要求……似乎太过不近情理。”
“的确不近情理。
但我会付出相称的代价。”
“什么代价?”
南子慢慢直起腰,酥胸挺了起来,玄衣乌发的衬托下,她那白里透红、明艳照人的玉颊上露出一抹自信和骄傲的神情:“无论你要什么,只要我拿得出,便都给你,即使是……要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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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忌讶然看向她:到底出了什么事,为了什么人,这个高傲的,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女人,现在竟不惜以她自己委身相从为代价求他杀人,她……到底要杀什么人?
“这样子,你答应么?”南子甜甜一笑,尽显女人迷人味道,她脸上绽起花朵盛放般甜蜜地笑容,把胸又挺了挺,那跪坐于席的娇躯玲珑浮凸,曲线跌宕,虽是一袭黑衣不够鲜艳,但是周身上下却透着一股神秘的诱惑,就象夜色灯光下一朵静静开放的芸花。
庆忌的目光从她乌油油的长发移到她远山似的蛾眉上,再移到她如星辰般美丽的双眸,丰润鲜红地两片嘴唇,直至玄衫领口呈现出地一抹惊人的、诱人地白腻,喃喃自语道:“的确……这是很大的代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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