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已去找大王,一个人目标小些,我扮成越国的平民,打听大王的消息,如果找到他,两个人要逃走也容易些。”
“将军,现在到处都是越军,如果你孤身一人能找得到大王,难道土生土长的越人反而找不到他?
末将……末将倒是想出一个办法,既不会凭白葬送了咱们兄弟的性命,说不定还能为大王解围,助他脱困。”
英淘大喜,一把抓住副将的双臂,急急道:“快讲,你有何妙计?”
那副将也是仓促间灵光一现,被英淘一番逼问,不及细想,便把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。
英淘听罢匆匆一想,叫道:“好,好主意!
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用此计确比我们在此拼命对大王更有帮助,就这么做。”
他急急转身,向身边亲兵问道:“那越军俘虏呢?
可曾杀掉?”
一名亲兵忙道:“将军尚未下令,属下不敢处置。
将军是要杀掉他们吗?
小地这就去做。”
“慢来慢来!”英淘一把扯住他,附耳道:“你须如此这般……”
那亲兵甚是机灵,一听英淘吩咐,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,忙道:“小人遵命,这便依计行事。”
“我胡三,今番怕是要死在此地了。”那个被俘的越军伍长精神委顿地坐在地上,身旁有几名持戈的吴人士兵看管着他。
旅帅大人死了,两司马大人下落不知,谁曾想一路追杀庆忌,本想着荣华富贵唾手可得,哪知道顷刻间就成了阶下囚,生在旦夕。
胡三越想越是后悔,早知如此,还不如和大军守在河道口,也许不会遭此大难。
忽然,远处爆发出一阵欢呼,有人大叫道:“找到大王了,大王无恙,大王无恙。”
欢呼声此起彼伏,周围看管他地士兵也都兴奋起来,纷纷探头向远处张望。
情不自禁地冲上几步,扬声向战友们高喊:“大王在哪里,大王怎么样了?”
胡三四下一看,只见所有地人都欢欣鼓舞地望着欢呼处,没有人再注意他,他眼珠一转,忽然翻身一滚,钻进草丛,一骨碌爬起来。
像受惊地兔子一般,撒开双腿狂奔而去。
“俘虏跑了,俘虏跑了!”
“嗖嗖”几声,身旁乱箭纷飞,胡三也不辨东南西北,拿出吃奶的劲儿狂奔不已,夜色中高低不平,草坷处处。
树枝草叶刮得头脸道道血痕,他也不管不顾。
前边脚下突然出现一个深坑,胡三脚下一空,闷哼一声便栽了下去,只觉一阵巨痛传来,右小腿已经断了。
但是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,他强忍巨痛,一声不吭。
“算了,不要找了。
咱们已经救回大王,马上赶回吴国。
快走,快走,将军下令收兵了。”
“当当当当”远处果然传来一阵鸣金收兵的声音。
已经搜到近处的吴军返身往回走去。
胡三这才松了口气,暗暗发出一声痛哼,轻轻扶起折断的右腿,他地额头已全是冷汗。
小雅地车队没有去西陆城,而是改走旱道,往老龙口去了。
她们六女自从鲁国来到越国后,在越国混的还真是不错。
越国文化落后。
经济也不发达。
虽然越国不乏美女,但是像她们这样精通各种乐器、歌舞、礼仪地舞伎却不多。
所以在越国很快闯出了自己的声名,深受达官贵人喜爱。
尤其她们通晓周礼,在一些严肃庄重的场合也能派上大用场,于是便连会稽山每年一度祭祀大禹的神圣大典,她们也有机会参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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