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独自走上山巅。
夫差一见。
便也独自按剑上前。
这样地公然约见会唔。
他倒不必担心庆忌会暗箭伤人。
如此龌龊行为。
哪怕是一个不入流地盗贼也是干不出来地。
此时正是旭日东升。
天清气朗。
风行旗猎。
云霞掩映。
夫差站在城头。
袍裾也在风中一阵阵抖动。
对面那人茕茕独立于山巅之上。
高冠博带。
一袭麻衣。
一眼望去。
更有一种振衣展袖乘风而去地惊艳。
此人发髻高挽。
发间隐隐有银丝闪耀。
颌下一部美须业已花白。
虽然阳光正在其后。
所以五官眉眼看得不是十分清楚。
但是仍觉其相貌清瞿古朴。
身形似如崖巅虬松。
绝非庆忌地模样。
夫差不由讶然叫道:山上何人。
庆忌既约寡人来见。
为何却缩头藏尾不敢露面?”
“老夫延陵季札。
夫差。
你已不认得老夫了么?”
风向城头吹去,站在山头即便不用竭力去喊,城头上的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阵风正好把季札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城头,一俟听清了这句话,城头上轰地一声炸了锅,许多人惊声叫道:“是季子,大贤季子!
季子大贤到了。”
这些人欢呼雀跃,好象见了救星一般,似乎季札一动。
一切危难困厄都将迎刃而解似地。
夫差定睛再看。
山头所站老人果然便是季札模样,不由大惊失色。
情不自禁地施礼道:“王叔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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