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孔丘一样时常聚众讲学。
在鲁国极具声望。
孔丘主张复古周礼。
此人主张变法革新。
孔丘倡礼。
此人倡法。
两个人时常针锋相对。
那是一定合不来的。
不过此人从无恶行。
又是大夫的身份。
岂能轻易处置。
孔丘素有贤名。
会仗公权而报私怨么?”
“人无完人。
而且。
如果一个人自以为他是为了天下苍生。
是为了给国家选择一条正确的道路。
他就不会为此羞愧。
说不定还会被他自己所感动。
认为他这是我不入的狱。
谁入的狱呢。”
“我不入的狱。
谁入的狱?
大王。
此言……何解?”
“哦……。
意思就是说。
有些善行目的。
必须要用不义的手段才能办到。
因此做那事的人即便做成了这件于国于民有利的大事。
他个人的声名利益却会受到损害。
因此许多想行善的人会望而却步。
可是这种事总要有人去做的。
我不去做。
谁去做呢?”
庆忌笑了笑。
轻轻说道:“有了这种自我牺牲成就大义的心理。
即便受人指责。
他也不会羞愧的。
说不定还会因为他的高尚而自我陶醉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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