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赫巴,身无长物,唯有叩头谢过恩公!”
那汉子回答到。
唐斩又愣了愣。
看看哈图老爹的脸,又看看这个苏赫巴。
这有些相似的相貌,倒是提醒了唐斩。
“这就是你儿子?”
唐斩指着苏赫巴,问哈图老爹。
“正是犬子!”
“这小子太愣您别见怪。”
可能是怕苏赫巴刚刚突然的举动,吓到了唐斩,哈图语气略有歉意。
“苏赫巴,没什么本事。”
跪在地上的苏赫巴,又伏下了身子。
“察窝儿城待不下去,父母身体不好,不敢带二老一起颠簸,只和妻女出来讨生活。”
“本想安定下来,再接二老。
没曾想又遭了匪人,这乱世又不好讨活儿,无力接养父母。”
“要不是恩公接济,我爹也熬不到现在,您对苏赫巴的恩情,如同再造!”
说完,苏赫巴又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别再磕了,我那也是举手为之。”
给察窝儿城的遗老分战利品,唐斩确实只是为了收买人心,受此大礼心中有愧。
“你有妻有女,今日把我放了,不是祸及全家?”
唐斩,问还伏在地上的苏赫巴。
“不瞒恩公,我妻女早已被匪人所害,如今孑然一身。”
苏赫巴没有抬头,但唐斩却注意到哈图脸上的黯淡。
“那你也应该为你爹想想,你现在能安身阴沟镇,就应该好好奉养他。”
哈图和苏赫巴,现在等同于劫狱。
在任何地方,劫狱都是重罪。
何况,蓝绸军,为了唐斩,加强了牢房守卫。
说明,他们很重视这个囚犯。
这爷俩若是放走了自己,那可能有性命之忧。
只为报分食之恩,哈图和苏赫巴就能如此舍身。
唐斩,是有些不忍的。
“这蓝绸军的差事,我也是骗来的。”
“做了不久,都是伺候这些泼皮无赖的活儿,也是做不长的。”
苏赫巴,这才抬起头来。
几个响头之后,这汉子额头破了些皮。
“我苏赫巴,也读过些书,虽然世道日下,为了讨生活,混了进来,却也不耻与这些劣贱之人为伍。”
蓝绸军为了扩充军力,吸纳了不少小势力残兵和周边的山匪。
这些人,大多不是什么善类。
苏赫巴在蓝绸军里当差,欺恶劣行见得太多。
他,不认为这样的军队,能长久。
“在察窝儿城还兴繁时,我们家也算知书识礼的大户,能辨得是非。”
哈图老爹,也接话说。
“况且,在我们蒙哥族人看来,有恩不报如同猪狗。”
“所以,即便丢了老命,我哈图也要救军爷出去。”
“军爷,不用顾虑我们父子。”
哈图,反倒安抚起了唐斩。
唐斩,没有说话。
他,在想。
想,当下的情势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