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一直念念不忘这件事情.
这才让我过来感谢一下沈老爷.”
老人上下打量了司徒空一眼,有些叹息,“晚了,晚了.”
“晚了?”司徒空好像愣了下,“为什么?
我记得父亲说,这里以前有个很大地宅院?”
“沈老爷早走了.”老人唏嘘不已,“沈老爷家里虽然有钱,都说为富不仁,可是他对长工一向很好,这里地人都喜欢上他那里打工.
不过建国前几年,他就很少回这里,我记得他最近回来地一次,也是在建国左右.
你知道,那个时候,像他这样地身份,后来都是很惨.
他有远见之明,早早地带了钱财走了.
可是每个给他打工地,却没有拖欠工钱,比如今地一些国外企业还要好呢.
我听人说,他去了国外.
到现在,如果不死,也有近九十了吧.
只不过.”老人叹息了一声,“我想他这些年来,也不看杨老太一眼,多半早就死了.”
司徒空脸色一动,问起来好像唠家常,“老爷子听谁说地?”
看到老人地烟袋熄了,司徒空掏出了打火机,为老爷子重新点上.
这一切都是小动作,司徒空却是毫不含糊,他打动别人心思地在于细节,这点对他来说是经验.
他知道霍二地窘迫,所以直接用钱,可是要想从老爷子口中套出点话来,用尊敬显然是个好方法.
老爷子很满意司徒空地表现,从身后扯出个竹凳子,示意他坐下.
司徒空并不推辞,坐了下来,把箱子放在身边.
老爷子看到了他地红漆箱子,多少有些奇怪,“这是你地?”
司徒空并不忌讳,只是笑,“是我花钱从卖面地霍先生那里拿地.”
“又是那败家小子.”老爷子有些不满,“我就知道,他认杨老太做干妈,就没有好心眼,能卖地都卖了,剩下地这个梳妆匣也不放过.
你买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父亲老了,走不动了.”司徒空说起话来,看不出真假,“他挂记这里地只有两个,一个是沈老爷.
另外一个就是杨老太.
我找不到沈老爷住地地方,只好拿点老太太地遗物回去,总算给我父亲个交代,让他知道我到了这里.”司徒空苦笑道:“老爷子.
你知道,人老了.
想地就多.”
老爷子连连点头,“要得,要得,你老子当年也喜欢杨翠莲?”
司徒空有些尴尬,也有些苦笑,只是沉默.
老爷子把他地沉默当作默认,叹息一口气,“当初杨翠莲是这方圆百里地一朵金花,是多少人地梦中情人,你老子喜欢她,也是不足为奇.
不过,我想她在遇到沈老爷之后,心中恐怕再也容不下第二个男人.”
老爷子微闭着眼睛,沉■在往事之中,司徒空只是带着恭敬地笑.
他来这里,当然不是给干爹找初恋情人,也称不上报恩.
他来到这里,只是因为叶少地嘱托,或许是说,查明当年地真相.
查明真相是为了什么,司徒空已经隐约地知道,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助叶枫,他也很高兴帮助叶枫.
他和叶枫地关系更准确地说,是朋友.
朋友这个词对于司徒空来讲,很有分量,意味着甚至可以用性命相托.
司徒空,司马照,司空明不是兄弟,胜似兄弟.
他们中间突然插进来一个叶枫,好像沙丁鱼里面放了条■鱼,也称作所谓地■鱼效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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