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”看来今日和应归讲情面,是完全没用的了。
故而听闻他所言,拓跋尔便是接着一场大笑。
这才又道:“我知道独孤江离多护着这女子,也知道当初我拓跋家之所以会落难,都是拜这女子所赐。
所以你就不用一再强调,这个女子与我拓跋家有多大的仇恨了。
且我今日前来,奉的可是大王的命令。
此女子祸害二皇子,生出这么多的事端来。
大王已经下了命令,要将她就地斩杀。
也绝对不容许,她随二皇子回到柔然去!”
既然独孤江辰都下了这个命令,他身为臣子的哪有不从之理?
所以就算独孤江离因为这件事情动怒,非要找谁要个说法的话。
那么他应当去找的人,也就只有他那个好哥哥了。
“什么?
这是大王下的命令?
我才不会相信,你们休要动我们夫人一根寒毛!”听了拓跋尔的话,应归可半分都不肯相信。
依旧那么冷冷的瞪着他,眉头都快皱成结了。
心中却是在想着:“谁不知道柔然大王独孤江辰是个只听夫人耳旁风的男子?
且独孤江辰对拓跋青姿是一心一意,若是拓跋青姿非要容不下他们夫人。
恐怕这个命令,大王也会硬着头皮下下来!”
应归还真是一心一意,非要替独孤江离护着这个女子。
看着他的样子,拓跋尔就有点不高兴了。
想都没想,便拿出随身的圣旨来,放到应归的面前展开。
这才又道:“你且看看清楚,这可是大王的亲笔旨意。
你虽然随着独孤江离在中荣国生活。
可是你别忘了你始终是柔然大臣之子,听的也应该是我们大王的命令。
所以大王的圣旨,你不可抗拒!
故而你便是乖乖投降,将这人交于我们处置吧。
毕竟不久之后你们都要回到柔然,总不可能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,断了自己的后路吧?”
要晓得他们最后的靠山,永远都只可能是柔然!
“哼……”只是看着拓跋尔这自信满满的样子,应归便是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这才又道:“我不晓得什么柔然大王,我只晓得我的组织是独孤江离。
而冷倾城是我主子的夫人,我拼了命也是要保护她。
故而今日你们休想动他一分,除非我应归横尸于你们面前!”
“对,你们休想动我们夫人!”那应归所言,桃儿和枣儿也是跟着点头,就连天山教那些教众也是。
一个个眉头紧皱,特别严肃的模样。
“你们……”想到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依旧无法将他们给震慑住,拓跋尔便有些生气。
声音都放沉了些:“你们可是给我想好了,如今我们的人数数倍多于你们。
想要制服你们几人并不是难事,如果你们非要执迷不悟,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如果不是来的时候大王吩咐,休要将事情闹得太大,只需取冷倾城性命即可。
他何须忍住性子,浪费了这个力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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