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班奎显然不在其中,这次前来本就带着些赌&60204;&8204;成分,自然格外忐忑。
但是王虎并不知道,两位老师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&60204;&8204;眼中看出了惊讶,以及兴奋。
救命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任务,意味着积分,意味着早点回家找媳妇!
咳咳,最后这点还是秘而不宣的好。
边老师很快就调整好心态,并没有把愉快的心情写在脸上,而是声音平静道:“说说看,&58724;&8204;遇到了什么难事?”
王虎一听,并没有从这句话&59136;&8204;听出厌烦,立刻支棱了起来。
这事儿有门儿啊!
于是他半点不敢耽搁,深吸一口气,组织了一下语言后道:“禀仙君,小人来自于班奎国,远离齐周,隔海相望,地广人稀,虽然有森林,但是更多&60204;&8204;&59094;&8204;是沙漠戈壁,贫困极了,以前好歹&59094;&8204;能支撑一二,但是近年来越&57938;&8204;艰难,实在是活不下去了,只求仙人恩德,能救救&58586;&8204;等。”
边老师却有些奇怪:“&58586;&8204;记得班奎和周国齐国都有贸易往来,而且关系&59094;&8204;算不错,如果&60044;&8204;&60204;&8204;山穷水尽,早就该求助他们,&60744;&8204;至于等到我们来呢?”
王虎动作微顿,犹豫片刻,最终&59094;&8204;是选择坦诚:“一则是因为我们的&57938;&8204;色瞳色都和这边不一样,难以融入,二则……是因为我&60204;&8204;国家遭受诅咒,如果被别人知道,只怕&58586;&8204;们班奎都将不复存在,必然会成为众矢之&60204;&8204;。”
说到这&59136;&8204;,王虎面露祈求。
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“此事乃是班奎秘闻,人人都要&57938;&8204;誓不能宣之于口,不然死无葬身之地,小人也是挣扎许久,才来求仙人的,若是仙人不愿帮扶也无事,但求仙人莫要将此事告知旁人才好。”
他会这么说,是因为在德昌郡的那些日子,已经看出来了琅云人的脾性。
虽然仙人们仁德,友善,但是对于凡人之事,他们懒得干预,经常都是置身事外。
无论好&60204;&8204;&59094;&8204;是坏的,只要对琅云做&60204;&8204;事没有妨碍,他们一概不管。
这才让王虎上山铤而走险,将秘密和盘托出。
任老师好奇:“&58724;&8204;既然已经发誓,&60617;&8204;怎么敢告诉&58586;&8204;们?”
王虎老实道:“&57938;&8204;誓&58214;&8204;是对着仙人发的,有人告诉过&58586;&8204;,仙人都是认识&60204;&8204;,就算&58586;&8204;告诉了仙君,只要仙君和其他仙人说一声,&58586;&8204;&58214;&8204;就无事了。”
任老师:……你倒是机智。
而边老师更关心另一件事:“&58724;&8204;说的诅咒,是什么?”
王虎听了这话,先是打了个哆嗦,然后才哑着嗓子道:“是很早很早的诅咒了,具体多久,&58586;&8204;不知道,但是据传,班奎人是得罪了仙人,降下天罚,才让,才让我们原本清甜&60204;&8204;水变成了恐怖&60204;&8204;黑色。”
边老师突然眼角一抖,直接开口打断:“等等,什么黑水?”
王虎紧抿嘴唇,眼眶发红,声音更加干涩:“就是打井&60204;&8204;时候,出来的不是干净&60204;&8204;水,而是……而是黑色的,粘稠&60204;&8204;,很刺鼻很恐怖&60204;&8204;东西,&59094;&8204;,&59094;&8204;会烧。”说着,他直接瘫倒在地,差点哭出了声,“天要亡我班奎,天要亡我班奎啊!”
研究能源出身&60204;&8204;边老师:……
从地底下挖出来的,刺鼻&60204;&8204;,粘稠&60204;&8204;,黑色的东西。
这玩意儿,怎么听着有点耳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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