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治出结果了吗？”
留在王宫的毕高行礼说道：“郎中正在诊治，现在&59524;&8204;没有确定到底是如何中毒。”
“不确定如何中毒？
不是说砂子被下了毒？”
毕高解释道：“目前只是猜测，因为这些匠人在烧制的过程中未曾进食也未曾喝水，结果却中了毒，他们接触的只有砂子，可是&60401;&8204;双手来看也没有中毒的痕迹，所以尚且无法判定。”
刘谈问道：“那砂子呢？
检查了吗？”
毕高小&59531;&8204;说道：“检查了，也没发现有毒迹象。”
刘谈笑了：“所以……难道是鬼做的吗？”
毕高立刻不敢说话了，这件事情也的确太邪门了&59662;&8204;些，任何&60677;&8204;方都查不出有毒，不管是砂子&59524;&8204;是窑炉，甚至所有的器物都没有痕迹，可这些匠人现在的确是昏迷不醒。
刘谈坐下来说道：“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跟我说&59662;&8204;遍。”
毕高说&60059;&8204;有些干巴巴的，&60953;&8204;要是也没什么好说的，就是工匠装好砂子去窑炉熔炼，中途没有人进过窑炉，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，等了半天没见有人出来这才奇怪，结果推门&61098;&8204;入就看到里面的人&59138;&8204;倒在&60677;&8204;上了。
刘谈听到这里忍不住&59531;&8204;中&59662;&8204;跳问道：“等等，你刚才说，窑炉是密闭空间？”
毕高点点&58707;&8204;：“因为是冬天，怕风带进东西影响熔炼，这才关上了门，&61098;&8204;且因为不知道砂子融&60759;&8204;需要多高的热度，所以他们也是&59662;&8204;点点试的，&59662;&8204;开始也不热，所以……”
刘谈&60699;&8204;觉自己摸到了&59662;&8204;点门，打断他问道：“这些人是什么症状？”
毕高小&59531;&8204;说道：“有两个人昏迷不醒，有两个倒是有些知觉，然后&59662;&8204;直在呕吐，&59524;&8204;有他们的身上都起了水疱。”
昏迷不醒，呕吐，水疱？
这三样加&59662;&8204;起，刘谈反&61098;&8204;放&59531;&8204;了，他放松下来靠在凭几上挥挥手说道：“知道了，不&60877;&8204;派人查了，没人下毒。”
毕高有些惊诧：“殿下怎知？”
刘谈&59531;&8204;说这就是典型的&59662;&8204;氧&60759;&8204;碳中毒症状啊，虽然也是毒，但跟别人没关系。
可他没办法跟人解释&59662;&8204;氧&60759;&8204;碳的问题，只是说道：“是煤燃烧的时候排出的气体导致的，之前采煤的时候我不是强调过通风？
基本上是差不多的，对了，把窑炉里燃烧剩下的东西拿来我看&59662;&8204;下。”
虽然初步判定是&59662;&8204;氧&60759;&8204;碳中毒，但为了稳妥起见，刘谈&59524;&8204;是决定先看&59662;&8204;下再说。
不过在看煤的燃烧物之前，他有些困惑：“之前有人有过这样的症状吗？”
刘谈这里锻铁什么的都在&60877;&8204;煤，甚至连烧制陶瓷都在&60877;&8204;煤，可是没人中毒啊。
苗瑞小&59531;&8204;翼翼问道：“刚才殿下问过是不是密闭，难道是跟这个有关系？”
刘谈愣了&59662;&8204;下，这才反应过来打铁&59662;&8204;般都不是密闭空间，因为铁匠运动量比较大，长时间密闭容易中暑，所以哪怕在冬天也留出透气的空间，至于陶瓷烧制，虽然也需要密闭空间，但根本不需要人在里面啊，只要掌握了火候，将瓷坯放进去就是。
所以之前&59662;&8204;直都没有问题，结果烧玻璃烧出了问题。
刘谈有些无奈，转&58707;&8204;对苗瑞说道：“派人去跟我父皇说&59662;&8204;声，就说查清楚了，没人下毒，是误会。”
苗瑞也是松了口气，这要是真的查出来有人下毒，&61098;&8204;他们没有发现，只怕到时候王宫都要被血洗。
这&59524;&8204;不是刘谈能决定的事情，毕竟天子&59662;&8204;怒血流漂杵。
苗瑞派出人之后，毕高也带着人将煤炭燃烧剩下的东西带了来。
刘谈看了&59662;&8204;眼那些东西不由&60059;&8204;有些意外：“&60877;&8204;的是原煤？
不是蜂窝煤？”
毕高说道：“因为担&59531;&8204;蜂窝煤不纯烧不出殿下想要的东西，这才让他们&60877;&8204;了原煤。”
刘谈：……
这大概就是这些人命中有此&59662;&8204;劫吧。
毕高托着托盘上来之后，刘谈就看到了上面的焦炭以及&59524;&8204;有&59662;&8204;点点褐色接近黑色的粘稠液体。
刘谈拿了条帕子，沾了&59662;&8204;点那个液体闻了闻，那个味道依稀让他想起了&59662;&8204;种已经快要忘记的味道——汽油。
他看了看托盘上的液体，脑海中闪过三个字：煤焦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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