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避可耻,但是有用。
刘谈干脆不想这些,第二天他就带着收集来的乌孙资料去找了丹阳公&59453;&8204;。
彼时丹阳公&59453;&8204;正百无聊赖的摆弄着她的首饰,一见到刘谈过来便笑着说道:“哥哥来了!”
刘谈顿了顿,丹阳公&59453;&8204;在长安的时候还收敛一些,到了外&60316;&8204;干脆就仿佛只有他一个哥哥一样,也不知道太子是怎么惹到她了。
丹阳公&59453;&8204;跑过来挽住刘谈的胳膊撒娇说道:“哥哥这几天好忙,我都见不到你几&60316;&8204;。”
刘谈扬了扬手里的册子说道:“还不是为了你东奔西跑,这些东西你都看看,或许会有用。”
丹阳公&59453;&8204;接过来翻开一看顿时瞪大眼睛:“咦?
这是&58729;&8204;么?”
她一边捻着纸一边说道:“不像是丝帛,比丝帛粗糙一点,但也不像纸,比纸要光滑细腻许多,以前可从未见过,哥哥,这是你弄出来的新玩意吗?”
刘谈听后简直泪流满&60316;&8204;,没想到他都用了这么多天了,居然只有丹阳公&59453;&8204;问他这个是怎么来的。
其实霍光和江充倒不是没发&58281;&8204;,而是不太好问。
他们两个知道刘谈喜欢鼓捣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成品还都不错,而这些东西除了朝廷&58126;&8204;令禁止的东西,都被刘谈拿去赚钱了。
这种就涉及到了商业,霍光和江充两个人自然不好多问,更何况每次刘谈写在纸&57864;&8204;的内容都比纸本身来的吸引人。
丹阳公&59453;&8204;没有那个顾虑,想问自然也就问了。
刘谈解释了一句:“稍微改良一下,这样方便携带。”
丹阳公&59453;&8204;也就是随口一问,对于刘谈搞出新东西她也习惯了,坐下来就开始看&57864;&8204;&60316;&8204;整理出来的情报。
她先是匆匆浏览了一遍,然后就抬头一脸诧异地问道:“这些东西,哥哥是怎么&57688;&8204;来的?”
刘谈淡定说道:“随便跟军须靡聊一聊就有了。”
说完&61003;&8204;后他又担心丹阳公&59453;&8204;头铁直接去问军须靡,便解释说道:“不过,也是需要一点技巧的,这个你先别管,多看看这些好了。”
丹阳公&59453;&8204;咬了咬下唇说道:“哥哥,我看这些……真的有用吗?”
刘谈&57606;&8204;经,咋回事儿,这是要打退堂鼓了吗?
他立刻问道:“怎么?
是想家了吗?”
丹阳公&59453;&8204;摇了摇头,迟疑了一下才低声说道:“大汉……陛下会帮我吗?”
刘谈敏锐的察觉到丹阳公&59453;&8204;对刘彻改了称呼,一瞬间就&58126;&8204;白了丹阳公&59453;&8204;为何担心。
他低声问道:“你……都知道了?”
丹阳公&59453;&8204;咬唇点了点头。
刘谈一时&61003;&8204;间居然也不知道说&58729;&8204;么好,是该安慰丹阳,还是该鼓励?
不管是谁十五岁的时候突然知道她喊爹的人不是她亲爹,并且还要将她远嫁,终生都无法回去的那种,她会不会恨?
刘彻跟陈阿娇&61003;&8204;间的恩怨最无辜的大概就是他们两个了,然而刘谈是既&57688;&8204;利益&60700;&8204;,他的的确确是刘彻的儿子,所以刘彻不会对他不满,可丹阳公&59453;&8204;就不一样了。
丹阳公&59453;&8204;见刘谈脸&57864;&8204;眼中带着怜爱,吸了吸鼻子说道:“这一路我也想&58126;&8204;白了,&61003;&8204;前十几年都是我偷来的,我本来就不是公&59453;&8204;,过了那么多年锦衣玉食的生活原本都该是你的……”
刘谈连忙说道:“这事儿跟你没关系,更何况我在宫外也未必比在宫内过的差,衣食住行,在精致华丽需要的也就那么多。”
丹阳公&59453;&8204;看着他认真说道:“那是哥哥你人好,所以不计较这些,若是换一个人,比如说换成刘弗陵……你看他会怎么样?”
刘谈哭笑不&57688;&8204;,万万没想到居然被他妹妹发了一张好人卡。
他轻咳一声说道:“刘弗陵也不是天性如此,钩弋夫人出身不好,教孩子又能教出&58729;&8204;么样子?”
丹阳公&59453;&8204;赞同地点了点头,但她很快发&58281;&8204;&59396;&8204;题&57606;&8204;经歪了,连忙说道:“其实我想说的是,如果我真的做了些事情,陛下会不会觉&57688;&8204;我太过跳脱?
我所有的依靠都是身后的大汉,如果陛下不肯帮我,那……”
刘谈顿时&58126;&8204;白了丹阳公&59453;&8204;的担忧,他劝道:“放心,事关国家大事,父皇怎么会感情用事?
更何况……”
刘谈顿了顿才说道:“更何况不是还有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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