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听完这番分析，心里的担忧反而更重了：“万一呢？”

副经理差点被这句话气笑。

他花了不少心思去查这玩意儿，实在想不出那个“万一”从哪里冒出来。

他深知老大的习惯，于是提议道：“我认识一位数学竞赛教练。

你实在不放心，我现在问问他。”

经理竟然严肃地点了点头：“可以，找业内的人确认，消息更可靠。”

副经理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经理究竟有多怕陆铭啊？

就算zex输给png，也不至于掉进a组吧？

有余烬在，他们小组前二不是板上钉钉的？

他拿出手机，翻到一位老朋友的号码，拨了过去，随后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
“嗯？

老黄？

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？”

“老王啊，你是数学竞赛教练，我找你问件事。”

“找我？”

老王有些疑惑，随即想到了什么。

“你儿子的事我上次说得很清楚了，他在数学竞赛方面的天赋比较普通，就算练上几年，最多拿个省二，真不如参加高考。”

经理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。

副经理脸上浮出一丝尴尬，连忙解释：“今天问的事和我儿子没关系，我想了解一下，最近是不是开始imo国家集训了？”

“是啊，已经开始了。”老王问道，“怎么了？

你儿子想参加？”

副经理额头青筋一跳：“都说了跟我儿子没关系！”

他把话题拉回正轨：“陆铭你知道吧？

数学竞赛全国第一的那个。”

老王啧了一声：“当然知道，他怎么了？”

“我想问问，他有没有可能提前结束集训回来？”

“提前回来？”老王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困惑。

“你等一下，我看看日历。”

“行。”

约莫半分钟后，老王重新开口。

“我刚看过了，他绝对不可能提前回来，你放心就好。”

经理当即放松下来，副经理则用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看着经理。

老王则好奇地问道：“话说你问这个干什么？

你儿子也参加这个了？

我记得你儿子的天赋……”

副经理直接挂断电话。

经理对此选择了无视，点了点头，对这次确认结果十分满意。

“你这个做法很正确，找业内人士询问，比在网上搜索可靠。”

“所以我说你瞎担心嘛。”副经理收起手机，“而且说实话，我们只需要盯着一个账号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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