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金刚格,天花板级的乾。
“玉帅倒是敢说,您不妨抱着万年历算算,往前推一千年,往后推一千年,出现过这样的大乾之象么?”
“咳咳!”
吴佩孚干咳两声,有些不太自然。
开玩笑,年柱庚申是60年一次,月柱庚申1年一次,日柱庚申60天一次,时柱庚申12天一次。
瞧着像是有机会,但要这四个庚申齐聚,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的概率,千年都等不到一回。
反正历史上是没有过。
“再说,四庚申又如何,谁说这就是最吉了?”
“天地之间,还能有比四庚申更好的乾象?”
吴佩孚倒是不信了,他好歹也是读过相书的,书上都不敢这么写。
“今年岁在甲子,若有一天是庚申月,庚申日,庚申时……”
袁凡笑问,“如何?”
“三乾相叠,金气横空,上好乾象!”
吴佩孚眼睛一亮,旋即又有些不自信地问道,“今年真有三庚申?”
别说四庚申,就是三庚申,也是极为难得,历史上也是没有的。
袁凡微微一笑,“我说有,那就有!”
吴佩孚心中一定,忽而又想到,即便能算到有三庚申,那也是不如四庚申的,袁凡之前的话,又是何意呢?
袁凡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站在无字碑下,昂首往前一指,“玉帅,此乃何地?”
“乾县!”
袁凡又转身往后一指,“此又为何陵?”
“乾陵!”
吴佩孚这下懂了,三庚申便是三乾,眼下又加上两乾,便是五乾。
比起那四庚申来,确实要强上一筹。
“不不,玉帅还是没明白其中的妙处!”
袁凡摇摇头,吴佩孚在命理上的天分确实不高,得亏改行了。
“三庚申之象,是谓何象?”
“是天之象!”
“乾县,乾陵,又是何象?”
“是地之象!”
“咱们在乾陵之上,黄巢沟前,卜动兵戈之气,谋诛黄巢之事,又是何象?”
“是人之象!”
吴佩孚这下是真的懂了。
四庚申之象,的确是大乾之象,金刚格,乾得不能再乾了。
但这只是天象。
而且,所谓物极必反,亢龙有悔,万物到了吉处,未必为佳。
而袁凡的三庚申,却是天地人三才之象。
道家之说,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
故而周易以三爻成卦。
这三庚申,的确比四庚申要好,好太多了。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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