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岁的赵大宝也只能在街头当盲流,被小混混围殴是家常便饭,他蜷缩着护住头,怀里紧紧揣着刚赚到的几分钱和一个发霉的窝窝头。
‘明天……明天一定能找到活干,就能给三丫塞点钱了……’
.
.
.
.
.
.
渐渐长大的赵大宝在工厂外徘徊,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想帮老师傅搬东西偷师学点技术,被老师傅发现,一记耳光扇过来,骂他——心眼不正。
后来黑市倒卖粮票被抓,蹲在派出所角落里,低着头,脸上是疲惫与麻木。
再后来为了能有口饱饭,被骗下乡,在乡下遇到了思恋一生的白月光,可也亲眼看着白月光在自己眼前香消玉殒。
.
.
.
.
.
.
无数个深夜,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收养三丫和小弟的两户人家的门缝前,将省吃俭用、皱巴巴的毛票塞进去。
从未回头,也从未敢抬头看看那扇窗。
.
.
.
.
.
.
从少年到老年,不管时光如何流逝,赵大宝家里最值钱的就是一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三沓钱:一沓是给三丫、一沓是给小弟的,最多的一沓,是留给远在美国、杳无音信的大妹二梅的。
每年春节,赵大宝都会打开铁皮盒,对着那沓最多的钱,无声流泪,喃喃自语:“二梅……哥对不起你……哥没找到你……哥给你存着钱呢……”
50年代那会,收养大妹二梅的那户人家,在收养几年后带着大妹一起去了美国,此后的几十年间赵大宝就再也没见过大妹。
赵大宝找了一辈子,等了一辈子,后来的寻亲节目不知道上了多少次,可.
.
.
.
.
.
盒子里还有一张发黄的、模糊的照片.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