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他们不听自己的,拉上两家的煤,这会恐怕还在半道,自己着急什么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华子带着新加入的两个伙伴,在煤铺看着那堆成小山的煤球——两家的量,心里打起了鼓。
一个新来的小子有点怵:“华子哥,石头哥走的时候不是说…就让拉一家吗?
这…两家是不是太多了?”
另一个也附和:“是啊,看着就沉…”
华子本来也有点犹豫,但被两人一说,反而激起了那点可怜的面子思想。
他把胸脯一拍,嘴硬道:“怕什么!
上午我们三人拉两家都轻轻松松,现在咱们四个人,还能比上午差?
装车!
都装上!”
大迷糊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他感觉上午好像没那么沉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最后只是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一开始四人还劲头十足,喊着号子往外拉。
可出了煤铺没多久,问题就来了!
这车煤是真沉啊,四个人拼尽全力,也只能让板车极其缓慢地向前蠕动。
别说跑了,连正常走路的速度都达不到!
之前三人“轻松”拉车的错觉此刻荡然无存!
汗水很快就湿透了他们的后背,胳膊腿酸得直哆嗦。
华子累得龇牙咧嘴,心里开始疯狂呐喊:‘我靠!
怎么这么沉!
上午三个人都行的事,现在四个人怎么就不行了?
石头力气有那么大?
’
大迷糊吭哧吭哧地使劲,脸憋得通红。
另外两个新来的更是叫苦不迭,心里已经把让自己来的亲人埋怨了一遍又一遍,什么很轻松,不累的,还有好吃的,都是骗人。
他们撅着屁股,像四只艰难拉纤的纤夫,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板车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按照上午的速度,都快够一个来回了,可他们眼瞅着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!
华子很忧伤,石头啊,兄弟就该听你的.
.
.
而此刻,在医院优哉游哉让子弹飞的赵大宝,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。
“爹,娘,李姨,你们歇着,我回了!”
说完,揣着手,吹着口哨,不紧不慢地出了医院。
“哥几个,这是刚回来?”
赵大宝揣着手,溜溜达达快到胡同口时,正好碰见华子他们那支“残兵败将”拉着沉重的板车,一点一点地往回挪。
语气轻松,甚至还带着点笑意,跟他们四个汗流浃背、龇牙咧嘴的狼狈样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拉着车辕的大迷糊一看到赵大宝,声音都带上几分委屈:“石头哥…”
那调调,活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。
赵大宝一看他们这德行,心里门清——这帮愣头青,肯定没听自己的劝,非要逞能拉了两家的煤!
‘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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