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停车。
"林致远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车夫不明所以,但还是听话地将车停在路边一棵大树下。
林致远付了车钱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院门。
一种难以名状的愤怒在他胸中燃烧,像是原主残留的记忆在作祟。
"贱人.
.
.
"
他缓步走近院门,贴着门缝,里面的调笑声清晰地传入耳中:
"死相,还没到屋里呢~"
"哎呀,我等不及了.
.
.
"
"轻点,别把我的旗袍弄坏了.
.
.
"
"哪里买的旗袍,怎么撕不破,妈的.
.
.
"
……
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林致远心上,他后退一步,猛地抬脚踹向房门。
然而他刚从大牢里出来,虚弱得很,门栓纹丝不动。
林致远怒火中烧,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对准门锁连开三枪。
他再次抬脚踹去,这次门应声而开。
等林致远走进屋内,看到白牡丹正手忙脚乱地从男人腿上下来,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。
"致远?
"白牡丹惊叫一声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"你.
.
.
你怎么出来了?
"
那个西装男也是吓得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,"长官饶命!
"
林致远浑身都在发抖,"好一对狗男女。
"
白牡丹扑通一声跪下,眼泪说来就来:"致远你听我解释,他是我表哥,刚从潭城逃难过来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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