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库房内部构造不熟,钥匙更不知在何处。
对现场痕迹无法解释,认为可能是贼人留下的。】
线香已燃过三分之一,白面吏员和魁梧总旗都已经看完大致信息,目光再度落到韩秋。
第一个案子姑且说他机敏,都给蒙对了。
这第二个案子现场离奇、口供看似都有不在场证明,看他还能怎么编!
严明指尖的叩击声依旧平稳,但眼神却比刚才更专注了几分。
这桩玉器行失窃案,表面看毫无头绪,也正是用来考验人是否真有急智的关键。
韩秋的目光在卷宗上飞速扫过,目光逐渐微眯。
他大概是是明白严大人要用这个案子考验什么了!
这个案子绝对是已经侦破过的,所谓明细和口供被做了手脚,有一种故意引导人的架势。
其实只要稍微想想其中逻辑不通之处,就能看出破绽!
念及此,他猛地抬头,脱口而出道:“大人,真凶是二夫人,林氏!”
“什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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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氏?”白面吏员这次又没忍住,不确定的又看了眼卷轴,“韩铁卫,这林氏有不在场证明,对库房钥匙毫不知情,甚至库房在哪都未必清楚!
她如何作案,难道会飞天遁地不成?”
魁梧总旗也眉头紧锁,瓮声瓮气地摇头。
锁无撬痕,库房无窗仅两小孔,大活人怎么进去?
又怎么把那么大个玉珊瑚弄出来?
简直荒谬!
以他来看,那护院头领赵猛监守自盗更有可能!
因为他熟悉环境,又有机会制造异响故布疑阵,这个林夫人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。
韩秋说的如此笃定,属实给两人整不自信了。
严明没有说话,只是抬手示意韩秋解释,显然他也没料到韩秋会一语说中案件元凶。
韩秋深吸一口气,组织下语言。
“此案的关键,在于破解密室形成的假象、那滩奇特烛泪的用途、以及刮擦痕迹和瓦片异响之间的联系。”
“学生不才,看了两遍卷轴信息,才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,结果矛头全出现在林氏身上!”
“哦?”严明目光微眯,显然是来了兴趣,“展开说说!”
“好的大人,首先就是卷轴内提到的烛泪!”韩秋指向卷宗,“现场门内侧地面有一小滩颜色微带青绿的半凝固烛泪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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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寻常烛泪多为黄白,微带青绿,说明这蜡烛绝非普通照明所用。
大概是一种专门调制的蜡烛,它的燃烧速度一定和寻常蜡烛不同,燃烧快慢不计,但可以肯定是用来制造时间差的!”
“时间差?”
听到这个结论,严明几乎是下意识瞪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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