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何维年是什么人,你总知道吧!”
“回禀大人,何维年……他是吴县何知县的堂叔,平日里仗着这层关系,做事也算隐蔽。
卑职听过些风言风语,但、但没有苦主报案,卑职也不好贸然……”
“不好贸然?”
韩秋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语气发凉。
冯远连忙改口:“是卑职失察!
卑职该死!”
韩秋没继续追究这个话题,挥了下手。
“田掌柜和周宝来,即刻收押县衙大牢。
罪状现有的大禹律,涉嫌违规放贷、胁迫幼女抵债、合谋拐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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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条先挂着,后续逐一查实再定。”
“是!”冯远如蒙大赦,连忙冲衙役吩咐。
田掌柜被人架起来的时候,哭嚎声很大。
“大人饶命!
小的知道什么都说!
小的全说了!
大人开恩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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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
周宝来依旧是年轻人的安详,晕过去后还是没醒。
被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拖着走,脑袋耷拉着,鞋都拖掉了一只。
哭喊声渐渐远了。
正堂里安静下来,就剩韩秋一行人和冯远。
众衙役也被打发了出去,只留了两个把门。
冯远颤颤巍巍,扑通一声,又跪了。
“大人……下官知错。
下官糊涂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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