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不管推出多少只,被推出来的那些人,没一个能活着。
因为活着就是隐患,死人才不会开口。”
冯远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膝盖砸在溪边的碎石上,生疼!
“大人说的是!
下官……下官明白了!”
“多谢大人指点!
多谢大人不杀之恩!”
韩秋弯下腰,伸手把他拽了起来。
“冯大人,起来说话。
本使给你机会,不是发善心。”
冯远站起来,两条腿还在打颤,“是!
卑职知道!”
韩秋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土,语气放缓了些。
“说句掏心窝子的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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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使来之前,就查过你的底。
你在临安三年,收了些好处不假,但也没有制造什么冤案。
周家那些人欺压百姓的事,你虽然没有痛下杀手,但每回出了事,多少还会责令赔偿一部分。
普通百姓的案子,你处理得虽不算好,起码没有故意把事往歪里办。”
一句话总结,碌碌无为,也不算完全昏聩。
冯远听着这些话,鼻子一酸,“大人……”
“人非草木!
没有天生的大贪,环境能改变一个人,有道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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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拿,上面的人不放心,不配合上面的人不让你活。
所以,利益集团绑定,往往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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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闻听此言,冯远脸上写满了震惊,没想到年仅十八岁的韩大人,竟然能把官场上的道道,说的如此透彻。
是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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