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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,一些评语。”
他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神秘的意味。
韩秋凑上前,只见册子上果然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。
【王氏玉娥,年十九,前礼部员外郎王化远之三女。
父因‘僭越礼制、私议宫闱’获罪,家产抄没。
女眷没入掖庭为奴。
评:姿容秀丽,通琴艺,性情温婉。】(原高官之女,才艺俱佳,但命运已定。)
【李氏香兰,年十八,金陵富商李百万独女。
父因‘勾结盐枭、资敌通匪’论斩,家产充公。
女眷发配教坊司。
评:体态丰腴,善歌舞,略骄纵。】(商贾千金,富贵出身,难掩娇气。)
【赵氏红玉,年十七,原镇北将军府侍女。
主家谋逆案发,受牵连入狱。
评:身段窈窕,手脚麻利,沉默寡言。】(将军府婢女,身份低微但能干.
.)
……
韩秋看着上面的介绍,心惊不已。
这些都是近月朝廷捉拿的人么,连将军府的人都被抓了。
“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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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韩秋忍不住深吸一口气,询问道:“黄叔,这上面的人都能随便挑?”
“呸!
美的你小子,身份太高的可挑不得,因为保不齐会有仇家盯着,容易给自己招惹麻烦。”
“就找找高门大户的富贵人家就好,最好是抄家流放或发配教坊司为妓的。”
诏狱内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对于发配教坊司的女眷包容性比较大,若有人提前打好招呼,
不必直接送到教坊司,可直接按照贱奴的价钱买办。
身份高贵点的被公卿权贵们预定,身份低贱点的甚至能便宜给狱卒。
至于抄家流放就麻烦点,还得想办法重新编排身份,花费的钱自然更多些。
黄阳朔解释着,突然手指停在了一个名字上,轻轻点了点,语气带着几分推荐的意味。
“喏,小子瞧瞧这个,还蛮不错。”
韩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差点没绷住。
【沈氏清照,年十七,淮扬盐运使司(盐商)沈万川之庶出女。
父犯‘盐铁私贩、扰乱国课’重律,家产尽没,亲族流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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