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农人,早在百年前,便改用草木灰拌种,既能防虫,又能为田地增添钾肥,一举两得。”韩秋的语速不快,却令上首座位的一位大儒猛然惊醒。
对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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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倒是提醒了自己!
特么得,陈文轩这小子脑袋是被驴踢了吧!
经世致用找论点,还能用过时的东西?
!
如果自己没记错,那区田法貌似还酿成过祸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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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坏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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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蠢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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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大儒已然汗流浃背,这个自作聪明的蠢货,岂不是会连累自己跟着丢人。
毕竟弟子蠢笨,其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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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该来的,还是来了!
“至于你说的‘区田法’……”韩秋话锋一转,面色凝重道:“此法乃是为应对北方大旱所创,凿穴深,聚水保墒。
但陈公子可知,此法若用之不当,会酿成何等惨祸?”
“前朝陇西大旱,地方官强行推行区田法,令农人凿穴深达三尺!
结果大旱之后,天降暴雨,雨水倒灌入穴,深耕过的土壤尽数化为烂泥,禾苗根部腐烂,颗粒无收!
致使陇西之地,赤地千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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