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照被面前这个油腻嘴滑的男子给恶心坏了。
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。
韩秋一无作恶,二无犯法,就是家中穷了些,又非大恶之辈,身为同村之人,至于如此在背后嚼人舌根吗?
男人嚼舌,非愚即谲;妇人长舌,为厉之阶。
沈清照很讨厌这种背后嚼人舌根的家伙。
她身上那气势,令钱老丈心头一颤,仿佛是个不好招惹的主。
下意识就想拉着儿子走。
但钱来福却有点不甘心,自己好心相劝,不领情还被骂了一通,哪肯罢休。
他上前一步,半个身子探过歪斜的篱笆,嘴里嘟囔道:“官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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屁的官身。
穷得叮当响的破落户,装什么大蒜!
小娘子别不识好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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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砰!
一声闷响。
钱来福的污言秽语戛然而止,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,被一股外力从侧面狠狠踹中腰肋。
嘴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,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飞出好几米远,重重摔落在院外的土路上。
“哎呦——!”
众人大惊,扭头一看。
韩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篱笆外,面色铁青,眼神似要杀人。
真就是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
他妈的,自己好不容易领个媳妇回家,离老远就听见他们说自己坏话。
“特么的!
钱来福,我是给你脸了是吧!”
“在我家娘子面前满嘴喷粪,真当老子没有脾气!
?”
钱来福的惨叫声在清水路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韩秋,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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