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敏嘶声嚷道。
任励顿时汗流浃背,叩首道:“陛下,臣真的不知道……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妄为……”
解敏冷嘲起来:“任励!
敢做不敢认吗!
是好汉的!
就别丢份儿!
敢做就敢认!”
“我今儿个承认,我得知你这个无耻之徒,把人家徐敬尧的万民伞挂起来装点自己的脸面!
我骂了你!”
“这不就是用别人的屁股,来装你任励的脸?”
“你咋这么不要脸呢?
咱们都是读圣贤书的好汉子!”
“你要是个爷们儿!
就别把责任推到下边的人身上去!”
解敏越说越激动,直接扯开官袍,露出不怎么发达的胸大肌:
“我解敏是在外边骂过你任励的娘!”
“首先是你不要逼脸干出这种下贱的事情!”
“我骂了你,我承认!
我不逃避责任!
今儿个,陛下就是下诏活剐了我解敏,我也认了!”
解敏越说越激动,把不怎么发达的胸大肌都拍得红肿了起来。
朱标眼瞅着不怎么锻炼身体的右都御史再拍下去,非得把自己拍吐血不可,急忙抬手道:
“好了!
知道你心有不忿,但也别失了仪态。”
解敏这才停下动作,重新整理好衣袍。
朱元璋目光扫了一眼已经在发抖的任励: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任励可怜兮兮地抬起头来,看了一眼朱元璋。
事到如今,他还有什么话可说?
铁一般的事实放在眼前。
别人都主动承认骂过他。
骂人又不是杀头的罪过。
比起自己一拳给左都御使袁泰抬走这事儿,这简直屁都算不上一个!
且事到如今,他哪里还不知道,自己是被人坑了?
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?
自己刚官复原职回到刑部大堂,万民伞就全部挂上了。
都察院的人就一窝地蜂拥杀来闹事儿?
唉——
任励忽然想到自己先前下狱时候,准备的那口棺材。
这可真是没有白费啊!
说不定,马上就能用上了呢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