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宜生兄。”
“就拿我来说吧,你也看的出来。”
“只要是明眼人,都能看出来。”
“我现在的职位,就是个虚职。”
“说白了,它就是个摆设!”
“什么用都没有,他的真正用意。”
“是想离间,我和健生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德邻兄,都一样,我们在他眼里就是外人。”
“所以,猜忌、排挤,那是自然的!”
“我说,在这种情形之下,我们必须为自己争点什么。”
“要不然,就和这羊肉一样。”
“早晚被他放到案板上,又剁又片又削的。”
“最后,连渣儿都剩不下啊!”
“宜生兄,如果我没有领会错的话。”
“张垣一战,你是想化被动为主动,是吗?”
傅宜生呵呵一笑,“你说的张垣啊。”
“那儿的火锅,也很好吃。”
“什么时候,我带你去尝尝。”
“好,宜生兄,那咱们就一言为定!”
“在张垣吃火锅!”
两人都是老狐狸,打着机锋,又开始喝着吃着。
。
。
。
在延安。
我军一名作战参谋,拿一份紧急电报,过来汇报。
“报告,刚刚收到我军之聂部发来的电报。”
“傅宜生所部约两万余人,采用声东击西的战术。”
“从集宁向北,穿越漠北大草原。”
“突然出现在张北城外,张家口东线战事未停。”
“再次两线告急,形势已经极为危险。”
在座的几人,都表情严肃。
“这傅宜生不是和老常不和吗?”
“怎么突然动了呢?”
“现在,聂是什么意见?”
“报告,聂司令考虑再三,请示是否可放弃张家口。”
“保留我军有生力量。”
接着,几人详细讨论了一番。
权衡利弊后,决定让我军,主动撤离张家口。
“我军就这样撤离张家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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