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朝之后,陈怀安依旧来到户部,仔仔细细地查探灾报,越看越是感慨。
这几年这么邪门,李世民动不动就取消当地赋税,百姓自己都颗粒无收,国库收入更是大减。
很难想象,原本的历史里,李世民到底是怎么扛过这三年的,又是怎么在贞观三年还能攒下出兵突厥的粮草。
“尚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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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梁秉义欲言又止。
陈怀安抬眼道:“有话你就说,我好像从未怪过你们说话吧?”
梁秉义闻言也不再迟疑,道:“尚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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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曾经提出重启义仓并加以改良,在剑南等地区建造了三座义仓,如今这三座义仓在秋收之后已囤积了不少粮食。”
“倘若朝廷无粮,紧急情况下,还能从义仓调粮。”
“下官觉得,既然这义仓如此有用,为何不在整个大唐都建造?”
“每一个县都建一个,不求跟剑南三个义仓那么大,起码能保证危急时刻,能拿出来粮食,不是吗?”
“在这种灾情多的年份,下官认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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义仓应该尽快普及。”
陈怀安淡淡道:“现在谁都清楚义仓好,可谁来建呢?”
“谁来出这个钱呢?”
“建造三座大义仓,朝廷砸下去的钱粮就已经是一笔相当大的数字了,在每个县都建一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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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户部侍郎,你难道不清楚大唐有多少县?”
“一千五百多座义仓,耗费的人力物力是多少,你能计算出来吗?”
“现在的国库,能否承担得起?”
梁秉义顿时不吭声了。
这几乎是户部的日常了,每天都在算账,算各种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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