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理由,颜师古无法拒绝。
“好.
.
.
.
.”
陈怀安微微笑着:“五姓七望把持经义注疏数百年,靠的就是经书传抄不易、唯我独尊。”
“我拿出造纸术的时候,他们立刻便说我这是奇技淫巧,想用曲解的大义来压我,想给造纸术这种能造福万民的技术泼脏水。”
“我一说合作,他们立即便改口了。”
“里面是什么原因,颜书监想必能明白。”
陈怀安坐回来,亲自给颜师古倒了杯茶:“我为什么要改革科举?
因为我想给后来人撑伞,想给大家一个机会,即便它很渺茫。”
“我不敢拿出我的后手,我一旦拿出来,将会瞬间得罪所有世家,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,要么得到,要么毁掉,要么.
.
.
.
.
.
鱼死网破!”
颜师古神色凝重道:“你这是在刨他们的根,他们当然会不顾一切地想办法得到,或者毁掉。”
“对!”陈怀安颔首,“我不想跟他们合作,也不想让他们得到,毕竟.
.
.
.
.
.
一旦他们得到,后果谁也无法预料,向上的通道,说不定还是会被他们堵死。”
“那我这个后手,就没有意义了。”
颜师古没说话。
既然陈怀安不想给,世家人一定会想办法毁掉,怎么毁?
首先肯定就是往陈怀安这个后手上泼脏水。
其他手段也会一同使出。
他渐渐有些明白陈怀安为什么找他了,或许.
.
.
.
.
.
陈怀安只能找他。
“我有好的办法,可惜缺足够为它背书的人。”陈怀安淡淡道:“五姓七望瞧不起我,说我不懂经学,回头我印出来的经书,他们大可说是错漏百出、误人子弟,煽动天下士人抵制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