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没搭话,手指细细摸着信件上熟悉的字迹。
信上的字迹洒脱不羁,一如那个人的性子,天不怕地不怕,仿佛天底下就没有能困住他的东西。
可就是这么一个人,就这么没了。
“王柏。”李世民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奴婢在。”王柏一直低着头跪在地上,闻言连忙叩首。
“怀安的后事,办得怎么样了?”
王柏欲哭无泪,如果说之前他还能活,现在他感觉陈怀安已经有些救不了他了。
“回陛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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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生有交代,说一切从简,不要铺张,也不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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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太多人看到他的样子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也好,他那个人,最爱干净,最爱体面。”
“传朕旨意——”
“安国公陈怀安,顷览遗笺,字字泣血;心系庙堂,至死未已。
此等忠节,亘古罕闻;如此深谋,实不负朕。”
“是用辍朝三日,举国同悲,追赠尚书右仆射,扬州大都督,仍赐谥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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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贞!”
最后的谥号说出来,王柏、张阿难、长孙皇后全部动容了。
文贞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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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谥号,在贞观朝就是文臣能得到最高的谥号了。
不过他们都没有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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