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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陈怀安咂咂嘴,“情况远比这个要复杂,不过你只需要明白,五姓七望里面,有一些已经意识到了自身的问题,而有一些还没意识到。”
“卢郑两家就是,所以他们死了。”
“被其他昔日的同盟,给卖了。”
冯智戴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了。
长安的争斗,好像远比他想象中复杂,又远比他想象中简单。
复杂的是,皇帝跟五姓七望之间互相提防,看似风平浪静之下,各种有关利益、政治上的争斗从未停止。
简单的是,想扳倒世家也很容易,容易到只需要假死一次。
这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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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实无华。
似乎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,陈怀安神色淡然道:“天下实际上没有什么所谓的权谋,真正的权谋,可不是什么步步风险,缓慢布局,走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。”
“真正的权谋很简单,就是开会、吃饭,然后动手!”
“玄武门之变你们不会不清楚吧?”
“在前一晚,陛下、长孙无忌、尉迟恭他们聚在一起,吃了个饭,说了句先下手为强,然后立刻摔碗动手。”
“就是这么简单,这么朴实无华。”
冯智戴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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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好有道理。
陈怀安看了看两人,悠然道:“我跟你们说这么多,是希望你们能明白,冯家若是想传承下去,有些错,是绝对不能犯的,有些底线,也是绝对不能触碰的。”
“我们明白。”冯智戴神色凝重,应了下来。
现在,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冯盎总是教导他们,不要谋反了。
冯巧儿委婉道:“关于中原跟岭南通商一事,我会立刻传信给我父亲,争取尽快得到答复。”
陈怀安奇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这些事情,当然要等你父亲来了,我们跟陛下商量。”
“我们谈的,是今后长远的通商规矩。”
“而现在,对你们冯家来说,有一个很好的表现机会。”
“什么?”冯巧儿一下子愣住了。
陈怀安的话题跳得有些快,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。
“陛下现在很缺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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