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是一件好事,又该从何说起?”
陈怀安笑眯眯地扫视一圈:“不明白?”
大家齐刷刷地摇头,目光紧紧盯着他。
“那好,咱们就仔细说说这件事。”陈怀安理了理思路,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我问你们,我们大家凑了这么多钱做买卖,是不是要招收大量的人手帮忙?”
“对啊!”程处默理所当然道,“咱们既然想赚大钱,肯定需要很多人手帮忙啊。”
“先生,您不是已经让我们去招人了吗?”
“既然招人了,要不要给工钱?”陈怀安再问。
李承乾脱口而出:“当然要了!”
“请人做工,给予酬劳,这本就天经地义。”
陈怀安笑了:“那我招的是什么人,给了多少工钱?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怔住了。
李承乾双目失神道:“先生说的是去长安的贫民窟招人,男子做一天工八十文,女子做一天工六十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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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我给的工钱低吗?”陈怀安又问。
唐河上嘴唇有些干燥,似乎意识到了什么:“先生给的工钱极高,在长安城,哪怕是有一门手艺的,例如最好的木匠,一日工钱也就一百文出头。”
“没有任何手艺,只卖点力气,这个工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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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当高。”
一席话落下,学堂内安静地落针可闻。
提醒到这种地步,接下来的话自然无需多言。
别说是八十文钱,哪怕是五十文、四十文、甚至三十文,都有一大批人抢着干。
因为这个世道就是这么的苦。
若是有了这份工钱,他们招收的一百个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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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,应该说是一百个家庭。
今后在长安城,便能依靠这份酬劳活下去,活得很好。
他们有了钱买粮食,不用再继续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,有了钱看病,不至于长久被病痛折磨,有了钱买些布,年底的时候做几身衣服,甚至有了钱交束脩,送自己的孩子上学堂,让自己的孩子有出头之日。
这怎么能不算一件好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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