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买多少蛐蛐,吃多少糖葫芦了,等长大些,够喝多少花酒了?
可陈怀安却皱了皱眉:“太少了。”
沈荷还没来得及开口,李震惊愕道:“先生,这还少啊?”
“上个月咱们只卖了十天,便盈利了一万多贯,如果正常卖一个月,估计都三万,甚至四万贯了,一年下来,不说五十万贯,至少三十万贯往上。”
“这哪里少了?”
程处默不由点头:“就是就是,我家老程所有俸禄、力课、职田等等全部加起来,一个月也就两百多贯。”
“十天一万贯还少啊?”
“那是因为你们不懂垄断到底有多赚钱!”陈怀安没好气道。
“虽说我们现在还没完全垄断全大唐的酒水生意,不过长安城以及周边绝对是被我们垄断了。”
“美人关的出现,对于其他酒水完全是降维打击,这他娘的赚的着实太少了。”
三个少年无言以对,他们听不懂什么叫降维打击,只知道陈怀安对这个收益很不满意。
沈荷在一旁解释道:“先生,我们的酒根本不愁卖,只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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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的产量实在太少了。”
说到此处,沈荷有些无奈道:“很多商贩前来买酒,但我们根本拿不出来,即便我们一直在增加产量,依旧不怎么够。”
“而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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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我们大量购买浊酒,那些贩卖浊酒的商人坐地起价,价格已经从最开始定下的十五文,涨到了二十五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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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我们的美人关本就是大量浊酒提纯出来的,这直接导致我们的成本大大增加。”
“种种原因之下,上个月我们能盈利一万多贯,已经很好了。”
陈怀安还没开口,李震就坐不住了,摩拳擦掌:“谁?
那个狗胆包天的东西敢跟我涨价?”
“说好的十五文,竟然他娘的涨到了二十五文?”
“真是一点都没把我们长安三杰放在眼里!
沈姐姐,你说,到底是谁,我他娘找他去!”
程处默和唐河上同样义愤填膺。
买浊酒多花一个铜钱,其中就有他们一份啊。
这意味着涨的价,花的都是他们的钱。
这让他们怎么忍。
陈怀安嘴角扯了扯,想了想,对三人说:“这样,这一万多贯钱,咱们先来五成出来扩大酿造规模,只有产量上去了,未来才能挣更多的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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