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没怎么犹豫,就选了。
好不好玩?
完全没考虑。
后来,他自己在那个版本里,玩出了一条完全不主流的路。
別人堆治疗效果,他堆法术伤害;
別人神圣牧、戒律牧下副本,站后排;
他暗影牧冲战场;
野外几乎无敌—除了死活打不过的术士。
想到这里,他从回忆里抽离,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最开始,其实是很天真的理由。”
他说,“觉得大家需要,而我又刚好擅长。”
“救人这件事,本身就很————正义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后来发现————治病救人,確实挺有成就感的。”
温蒂轻轻笑了一声:“我也是。”
伊森看向她。
“我读的也是医学院。”她说,“不是后来转行,是从一开始,就站在那条路上。”
她晃了晃酒杯,看著杯底剩下的酒。
“我原以为我的人生会很简单。”
“待在急诊室,病人被推进来,失血、休克、濒死。”
“然后诊断、止血、处理。”
“救回来,或者救不回来。”
“可能失败,但至少知道为什么。”
伊森点了点头。
“后来我意识到,”温蒂继续,“医学里,除了成就感,还有一种你永远绕不开的东西——无能为力。”
“你不可能救下所有人。”
“但不管救回来,还是失去他一”
“那一刻结束了,你就必须转身,去救下一个。”
她喝了一口酒。
“不能停。”
“不能带著上一个人,走进下一张病床。”
“如果你还停留在上一个人身上,后面的人,可能就会死在你手里。”
这句话,轻轻落下,分量却极重,伊森明显被触动了。
“现在我做的事情,其实也一样。”
她继续说道,“我让那些原本毫无信心的人重新站起来。”
“他们从犹豫、恐惧,到敢於进攻、斗志昂扬。”
“然后我看著他们,用我给到他们的状態,贏下一场又一场。”
她喝了一口酒,语气鬆了一点。
“很刺激,也很上癮。”
她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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