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我甚至会想一如果他没有来我的诊所,会不会反而活得更久一点。”
温蒂耸了耸肩:“你其实没出什么问题。”
“是吧。”伊森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自己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。”
“但你看错了方向。”温蒂说。
伊森一怔。
“你忽略了你心里那个最安静、却最真实的图景。”
“它一直在那儿。”
“也正是它,把你带到今天这个葬礼上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往里面找—它还没走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:“你能看到那张图景吗?
是什么样子?”
伊森陷入思考,一时答不上来。
温蒂站起身,朝他伸出手。
“站起来。”
她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伊森照做,两人面对面站著。
温蒂抬头看著他,目光极稳。
“你昨天,治好了多少个病人?”
“十五个。”
“今年呢?
那些靠你的天赋才能治好,而医学上已经放弃的病人。
“二十三个。”
“二十三。”温蒂重复了一遍。
她握紧拳头,轻轻敲在自己胸口。
语气庄重,几乎像在宣誓。
“二十三。”
她示意伊森。
“你也来。”
伊森照著她的动作,把手放在胸口。
“二十三。”
“靠近一点。”她说。
“二十三。”这一刻,他仿佛真的看见了那些人—站在光里,呼吸平稳,眼神清亮。
“你现在看到的图景是什么?”温蒂问。
“他们————每个人都站在我面前,一副健康、开心的样子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温蒂的声音陡然抬高了一分。
“二十三个人。”
“二十三个活生生、健康地站在你面前的人。”
这是她在公司里,最擅长的时刻。
“你现在的迷茫一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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