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菲猛地看向母亲。
30%。
已经能抬腿。
那如果60%、80%呢?
伊森继续说道:「感觉传导暂时还没有完全打开。」
「避免过度刺激——长期抑制的神经突然恢复,会有疼痛、错觉甚至痉挛反跳。」
索菲点头。
「接下来两周内,避免高强度复健。」
「轻度运动。
低负荷训练。
不要着急尝试站立。」
索菲本能回应:「循序重建神经环路。」
「对。」
伊森看着她。
「你比我更清楚康复的节奏。」
这一句话,让她呼吸微微一顿—似乎被可以制造奇蹟的医生认可了。
「另外—」伊森补充:「情绪稳定很重要,神经系统对压力非常敏感。」
索菲轻轻点头,她当然知道。
她这三年最怕的就是母亲情绪低落後症状加重。
「第二次治疗,在一周後。」
「第三次视恢复情况决定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。
「理论上—可以恢复到接近发病前的功能水平。」
索菲眼眶微红,却没有落泪。
她是护士,她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和身体功能一步一步的衰退。
无能为力。
这是第一次看到衰退被成功逆转。
她忍不住问道:「还会复发吗?」
「我认为不会。」伊森微微一笑。
「不过,我毕竟不是上帝。」
空气再次沉静下来。
母亲的手再次动了一下。
索菲低头看着那只手。
再抬头时,她的目光已经不同。
不是怀疑和震惊,而是一种期盼。
索菲的母亲被送到旁边休息区。
诊疗室里只剩下伊森、索菲和凯文。
短暂的安静後,凯文先开口。
「我记得这里的收费标准————」他语气认真,「还有就是可以分期支付的,对吧?」
尽管他是有了些名气的演员,但这几年事业起伏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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