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“抢人”给整懵了。
他把四娃从脖子上放下来,护在身后,一脸警惕地看着陈老。
“陈老,您冷静点。”
“四娃才四岁,还在穿开裆裤的年纪……哦不对,刚缝上了。”
“您让他去修坦克?
这不合适吧?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!”
陈老吹胡子瞪眼,“甘罗十二岁拜相,这娃娃四岁修坦克怎么了?”
“这叫特招!
特招你懂不懂?”
“只要这孩子点头,我现在就去跟师长打报告,给他批个技术专家的津贴!”
“一个月三十块!
还有奶粉票!
糖票!
管够!”
周围的家属们听得眼睛都红了。
一个月三十块?
那可是相当于一个二级工人的工资了!
这娃娃才四岁啊!
这就端上铁饭碗了?
还是金饭碗!
刘嫂站在人群后面,牙都要咬碎了。
她家男人在后勤部混了十年,现在也才是个副主任,工资也就四十多。
这野孩子一来就要跟她男人平起平坐?
这还有没有天理了!
四娃听到了“奶粉”和“糖”,眼睛稍微亮了一下。
但他还是摇了摇头,小手紧紧拽着谷雨的衣角。
“我不去。”
四娃的声音虽然小,但很坚定。
“那是你们的大玩具,我想玩我自己会修。”
“我要在家里帮娘修灶台,还要帮三姐修缝纫机。”
“而且那个维修处太脏了,全是机油味,我不喜欢。”
拒绝了!
竟然拒绝了!
陈老的心都要碎了。
他堂堂陈大锤,第一次主动收徒,竟然被嫌弃“脏”?
“娃娃,爷爷那里有好东西啊!”
陈老不死心,开始像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一样诱惑四娃。
“爷爷那里有报废的吉普车发动机,有无线电台,甚至还有飞机上的仪表盘!”
“你想怎么拆就怎么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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