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刘嫂啊!”
“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就是说你这种人吧?”
王翠花猛地转过身,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,几乎快要戳到刘嫂的鼻尖上了。
“我穿貂皮怎么了?
我戴手表怎么了?”
“我这都是靠我这双手,在红星厂辛辛苦苦踩缝纫机赚来的真金白银!”
“我不偷不抢,光明正大!”
“怎么?
副团长夫人了不起啊?”
王翠花满脸轻蔑,上下打量着刘嫂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。
“你家老张是副团长没错,可他一个月就那几十块钱的死工资!”
“这点钱,都不够我买这件大衣的一个袖子!”
“刘嫂,你要是实在羡慕,干脆来我们厂扫厕所得了,我跟谷厂长说说,一个月保准比你家老张赚得多!”
轰!
这句话,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!
杀人诛心!
“王翠花!
你放肆!”
刘嫂气得浑身发抖,眼眶瞬间红了,指着王翠花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
有了两个臭钱,连姓什么都不知道了!”
“我告诉你,这里是部队!
不是你这种资本家太太撒野的地方!”
“啪!”
刘嫂气急败坏,直接将手里的一把带泥的白菜,狠狠砸在了王翠花的貂皮大衣上!
泥水瞬间溅了王翠花一身。
“啊——!
我的貂皮!”
王翠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眼珠子都红了。
“老娘跟你拼了!”
她像个疯婆子一样扑了上去,一把揪住了刘嫂的头发。
刘嫂也不甘示弱,反手挠向王翠花的脸。
“别打了!
快别打了!”
“都住手啊!”
水房里瞬间乱作一团,水盆翻倒,肥皂乱飞,尖叫声和咒骂声响彻整个家属区。
这,仅仅是军区大院现状的一个缩影!
这种极度扭曲的“金钱至上”风气,就像是一场瘟疫,以惊人的速度在大院里蔓延开来。
红星厂的军嫂们,有了钱,底气足了。
走路带风,嗓门震天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