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收回视线。

洞窟比隔着通道看着大不少。

正中一座石台，摊着几块石板，搁着一支烧剩的炭条。

杨天昊两步抢到石台前。

“老板的字！

“

炭条写的，笔画很急，有的地方描过好几遍。

潮气把大半字迹沤成了黑团，还能读全的没几行。

“……第七次，走西坡，没走通，西坡不存在了。

“

“……被抹除的边界越来越清晰了。

“

“重点*这里能看到的信息，都是没有直接威胁的。”

星号描的很重，李晚星站在石台另一端，一块一块扫过去，扫得很慢。

最上面那块石板，只有一行字。

“如果你在读这个——“幻象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，念出了声，“说明我又失败了一次……这个人还挺有意思。

“

入口一侧的墙上，还刻着一排记号，深浅不一。

打头一个沙漏，往后是圆圈、波浪线、三角、@、叶子、眼睛，队尾一个直角。

和冰门上那一圈，一个都不差。

杨天昊顺着墙看下去，在这一排的最边上停住了。

那儿单独刻着一个直角，线条粗重。

“面瘫姐，加粗的直角，不是危险的意思么？

“他比了比队尾那个，“为什么会有两个直角？

又安全又危险的？

“

李晚星走过去，指尖搭上那两道刻痕，边缘磨圆了，缝里积着细尘。

她看了很久。

“起笔重，收笔上挑。

“她点了点头，“是我的刻法。

“

洞窟静下来。

“边角磨成这样，得很久了吧……“杨天昊盯着刻痕有些出神。

跟着她的那颗亮点也进了洞窟，仍旧是半步的距离。

她看都没看它。

绕着杨天昊转的那颗也一直没走。

始终跟着他挪动，第三次差点撞上手背，他烦了，抬手去扇。

指尖穿过去的一瞬间，亮点贴上了他的皮肤。

眼前一闪。

视野中一道门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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