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用。

“为什么没用？

！

我能力呢？

！”

幻象扒着洞口。

“关键时候掉链子！

！”

咯！

！

！

这一声，十分尖锐。

头发炸开，一部分继续前进，缠住了李晚星，另一半，缠上杨天昊的脖子。

李晚星没搭理自己身上的头发，拽住杨天昊的胳膊往林泽川的方向拖，林泽川则用石片扎进头发堆里。

杨天昊两手薅住那缕头发，连扯带蹬，想把自己拔出来，就要窒息的瞬间，头发被石片割断，他连滚带爬的逃离头发的范围。

背包带崩断了，甩在地上，东西滚了一地。

罐头，电池，滚得到处都是。

还有一截红色的捆绳。

伽椰子，停住了。

满屋子的头发，都停住了。

画面诡异，就像时间静止了一样。

杨天昊咽下一口口水。

伽椰子僵着脖子，把头转向那截红绳。

速度快的离谱，爬过去后，闪电般抓起来，凑到脸前。

杨天昊瘫在一步外，腿软得站不起来。

他跟她，基本是脸对脸，近到他能看清她头发丝里藏的灰，能闻到一股腐烂的甜味。

想闭眼，可眼睛完全不听使唤。

杨天昊哆哆嗦嗦，双手合十的拜了两下。

“姐……你要喜欢……就先拿着，我……我也用不上……”

幻象压着嗓子。

“你给人上供呢？”

伽椰子端详着那截红绳。

没有眼睛，可她捏着它翻来覆去，看得仔细。

咯。

咯。

忽然，调子变了，尖得刺耳。

头发一绞，那截红绳成了碎末，从发丝里漏下来，像红色的雪。

“跑！

！

！”

林泽川拽起杨天昊，几个人从洞里滚出去。

身后的楼里，咯。

咯。

咯。

响成一团，没有追出来，好像在屋里翻找着什么，十分暴躁。

林泽川带着他们绕了个大弯，跑出两片废墟，才敢停。

四个人瘫在一堵断墙后面。

杨天昊的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，眼前一阵一阵发黑，心跳快得要撞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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