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铁柱被当场噎住,老脸涨得通红,直接开始耍横。
“少跟老子扯这些弯弯绕!
老子在这厂干了十九年,论资排辈也轮不到你一个外来户!
今天这门,你进不去!”
他一巴掌拍在铁门框上,“哐”的一声巨响。
身后几个壮汉往两边一散,摆出要干架的阵势。
沈初音没动。
陆征骁也没动。
他把工具包放在地上,慢条斯理地直起身。
一米九的大个子,站在零下三十度的晨风里,军大衣下摆被风掀起,露出里头笔挺的军裤和擦得锃亮的军靴。
他什么也没说,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刘铁柱。
刘铁柱在厂里横惯了,当即瞪回去。
“看什么看?
你又是哪个单位的?
这是一重厂的地盘,少在这充大尾巴狼。”
话音未落。
陆征骁动了。
他只迈出了一步。
但这一步踩在雪地上,动静大得吓人。
刘铁柱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,后背汗毛唰地炸开。
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脚后跟磕在门框上。
“我再说一遍。”陆征骁终于开口,嗓音压得极低。
“让开。”
刘铁柱咬死牙关。
今天要是被一个外来的吓退,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混?
“你动我试试!
你敢打工人阶级。”
他抬起右手,狠狠推向陆征骁的胸口。
这一推,跟推在承重墙上没两样。
陆征骁纹丝未动。
但刘铁柱动了。
陆征骁左手一抬,铁钳般死死扣住刘铁柱推来的手腕。
就势往外一翻、猛地一拧。
“咔吧。”
不是骨头断的声音,是关节直接被卸了。
刘铁柱一百八十多斤的块头,像条死狗一样被按着肩膀往下一砸。
膝盖重重磕在雪窝里,溅起一片白渣。
从推胸到跪地,前后不到两秒。
“柱哥!”
瘦猴子嚎了一嗓子,带着俩壮汉红着眼冲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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