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松。”沈初音顺着手腕往上摸。
指尖擦过小臂坚硬的肌肉块。
沈初音:这钢材的密度和韧性,绝了。
“你身上凉快点。”她给出评价。
“刚才冲了四十分钟井水,降温效果达标。
借你的外壳当个散热片。”
脑子里的弦,“啪”地断了。
陆征骁霍然转身。
反手扣住她的手腕。
力道大得吓人。
天旋地转。
沈初音被狠狠压在粗糙的床单上。
陆征骁单膝跪在身侧。
高大身躯像黑塔,挡死月光。
极具压迫感的硝烟味劈头盖脸砸下来。
沈初音眨了眨眼。
看清了他的眼睛。
平时冷厉的眸子,此刻红得滴血。
像炼钢炉里翻滚的钢水。
“沈初音,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?”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沈初音毫不畏惧。
抬起没被按住的那只手,准确戳在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上。
“检修啊。”语气轻松。
“你不是压力阀快爆了?
正好,我也需要泄压。”
陆征骁呼吸骤重。
胸膛剧烈起伏。
这根指头,就是往火药桶里扔火柴。
“老子是个活人。”他俯下身,滚烫呼吸打在她侧颈。
“经不起你这么点火。”
沈初音轻笑。
指尖顺着腹肌纹理往上划。
“出厂二十六年没进行过实操测试?
今天刚好做个全系统联调。”
陆征骁一把攥住作乱的手。
将她两只手腕并拢,死死压在头顶。
粗糙老茧摩擦着细嫩皮肤,体型差碾压。
她的手腕,他单手就能环死。
“别后悔。”他眼底烧着能把钢板熔穿的邪火。
“我沈初音的字典里,没退货这俩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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