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间那机油味绝对不能闻!
闻多了反胃,你得盯紧她!”
陆征骁深以为然。
“我派两个特战队员守着院门,她出不去。”
沈初音坐在沙发上听着这话,直接拿脚踢了踢陆征骁结实的小腿肚。
“你敢关我禁闭?”
陆征骁挨了一脚,连躲都没躲,偏过头看着她,语气硬邦邦的却透着哄人的劲儿。
“大夫说的,前三个月危险期,你得听话。”
沈初音直接向嫂子们告状。
“嫂子你们看,他今天在医院还凶我,吼得可大声了。”
张大嫂一听这话,巴掌直接拍在桌子上。
“陆征骁,你长本事了是吧!”
“沈工怀着孕,你敢吼她?
你那破嗓门去操场吼新兵蛋子去,在家里装什么大尾巴狼!”
一米九的汉子被几个女人围在中间,骂得狗血淋头。
他连一句嘴都没敢还,双手贴着裤缝站得笔直。
“嫂子们教训得是,以后我小点声。”
沈初音靠在沙发上,看着陆征骁这副吃瘪的模样,没忍住咧嘴乐出声。
这男人在外面横得能吃人,在家里倒是把姿态放得比谁都低。
嫂子们又围着沈初音嘘寒问暖了半个多小时,这才浩浩荡荡离开。
夜里十点,大院终于清静下来。
堂屋里的鸡蛋山还堆在那。
陆征骁端着盆热水放在沙发边,蹲下身子卷起沈初音的裤腿。
粗糙的大手试了试水温,把她那双白嫩的脚按进盆里。
“水温烫不烫?”他抬头问。
“正好。”沈初音靠在沙发背上,指了指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。
“给京城打个长途,婆婆那边得报个喜。”
陆征骁拿干毛巾把手擦干,拿起胶木话筒摇了两圈。
“接京城军区大院,秦淑兰家。”
电话接线员转接了两分钟。
话筒里传来秦淑兰带着点困意的声音。
“喂?
大半夜的谁啊。”
陆征骁站得笔直,嗓音粗粝。
“妈,是我。”
“征骁?
你大半夜打电话干什么,初音出什么事了?”秦淑兰的声音直接拔高。
陆征骁看了一眼正在泡脚的沈初音,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初音有了,一个月。”
电话那头直接没音了。
连电流的沙沙声都停了。
紧接着,听筒里传来倒抽冷气的粗重呼吸。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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